夜錦容用力的伸了一個懶腰,能聽到骨頭的微微作響聲,然後嘟囔了一句:“這都是什麽破地方,也是人住的?”
璿璣緊繃著臉,看著門外,想必阿力會守在外麵,那麽要出去也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夜錦容這樣暴戾的人,好聲好氣的說話還會應答上兩句,若是惹惱了,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們原本租下了城南地段最為昂貴的客房,但是才剛剛進入房間,夜錦容就抱著她,打開窗用輕功踏上屋簷上,一路來到了城北,不用想,這就是調虎離山計。
“還是這身衣服看著順眼。”夜錦容不理會璿璣緊繃著的臉,打量著她身上的衣裳,十分的華貴,真難想象夜錦容竟然帶著它一路從陳國來到這裏,就是讓她沐浴換上這身華貴的服飾。
“你還想做什麽?”璿璣把視線收了回來,現在這個時候,黎昕已經回來了吧。
“我不為難你,隻是想看看你而已,沒有人打擾的情況下,看看你而已。”最後的五個字,忽然的就惆悵了起來,若是夜錦容真的有一點點歹心,孤男寡女這樣子早就起了歹心,他隻是不想,璿璣變得更加害怕他。
璿璣並沒有理會他,自顧自的倒了一杯茶,她和夜錦容兩人之間,不管發生什麽事都不可能再好好的坐下來,像朋友一樣,聊天談心事。
“你來了這裏,那麽陳國怎麽辦?”璿璣喝了一口茶,發現已經涼了下來,也沒了心情。
“你關心陳國,還是我?”夜錦容的眸子,稍微亮了一下,一國堂堂的親王,竟然要偷偷摸摸來到苫城,偷偷摸摸綁架一個女子,卻以禮相待,隻求她能對自己笑,和自己說話。若是放在以前,他定然會仰天長嘯,這樣的癡情種,隻能是懦夫,如今他為了璿璣,也成了懦夫。
“我如果說,都關心呢?”璿璣抬起頭,漆黑的眸子深邃不已,她的語氣很真誠,也的確是關心,但是夜錦容還是沒能在裏麵,找到哪怕是一點點關於愛情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