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過來一點,不是要以病人為大麽”夜錦容撐著額頭,笑容俊美無邪。
隻是,他這樣的笑容,絲毫沒有辦法賄賂璿璣,昨晚才和黎昕相擁而眠,今晚卻和另外一個男人共處一室,沒有比她更不要臉的女人,別說黎昕為什麽不相信她,連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這些借口。
“那麽這樣呢,會安心一點麽?”夜錦容眯著眼,從懷裏拿出一樣東西,放在璿璣眼前,是衛將軍給的匕首,曾經夜錦容為了保護夜筠堯的安全,給收了回去。
“若是拿在手上,是不是會安心一點,也能靠過來一點?我若是有哪裏讓你不稱心了,往著這裏捅上一刀?”他說著,用手指指了一下自己心髒的位置。不知道是低燒的原因,還說他故意的,今晚的夜錦容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暴戾冷酷的王爺,更多的像撒嬌的孩子。
璿璣看著匕首,衛將軍留給她的隻有這一樣東西了,但是她還沒有笨到靠上前去,別說她手裏握著一把匕首,就算是十把,她也不可能傷的了他一分。
“你連一次都不肯再相信我?”夜錦容歎了一口氣,站起身來,走到璿璣的麵前,把匕首塞給她,卻沒有過多的動作,走回原先的椅子上坐好。
最是受不了這種可憐兮兮的態度,為什麽黎昕就一次都不會出現這樣的表情呢,若是出現了該多好玩。璿璣接過匕首,還帶著身體的餘溫,
她並不討厭夜錦容,若是真的討厭了,也不會還這麽安然的坐在這裏,像故人一樣說話。
“我看著你睡覺吧,明天我就要回去,我不想讓黎昕擔心,好麽?”璿璣站起來,走到夜錦容的身邊,又指了一下床的位置,最難拒絕的便是這種撒嬌,既然不能回去,對黎昕也很抱歉,那就呆在這裏吧,她欠夜錦容的,終究是要還的。
很意外的,夜錦容對她的話並不反駁,看來他一開始也不過是想要見一麵,並不打算再把她給擄回去,心不在,留著一個人,除了日漸生出的恨意以外,什麽都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