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懂你在說什麽。”淺仲看著她,訥訥的說著,就差沒在那裏搔首頓足了。
“你剛才走回來的時候,也沒有氣喘籲籲,更沒有出汗,那麽美娘住的不遠吧,我要是想找的話,知道名字,可不難。”
璿璣眯著眼,看著淺仲,很不客氣的說著,既然能來這裏,就不會隨便回去。
“璿璣,你可知道你威脅的是一個都統,統領上萬人馬的都統。”
淺仲故意黑了臉,想要嚇唬璿璣,若是放在以前,璿璣有可能被嚇唬到,但是現在的璿璣,連一個君主都不放在眼裏,更別說小小的都統。
“難道璿璣想要廣交天下好友,都妨礙到都統大人了?”璿璣仰起臉,她可不怕淺仲,雖然這樣做卑鄙了一點,但是她也不能什麽都不知道,黎昕說過,從今以後什麽都不瞞著她,事實上,黎昕也真的是什麽都和她說了。唯獨是董清牧這件事,肯定重大。
“璿璣,別鬧。”淺仲是沒辦法和璿璣鬥的,隻會敗下陣來。
“我不是別人,而那個人是清牧,難道連我都不能說嗎?”
“不是什麽危險的事,你別想太多,若是危險的事,阿昕也不會讓他去。”淺仲真的不能說,見璿璣實在擔心,隻好安慰著說道。
“說不說。”璿璣才不理會他的話,危不危險她不知道,但是那個人是董清牧,她怎麽可能放任聽之?
“我什麽都不知道。”淺仲是梗硬了脖子,揚起下巴,就是不肯說。
“是不是在美娘那裏碰壁了,我幫你,怎麽樣?怎麽說,我也是個女子,自然懂得美娘的心思。”淺仲是硬漢,就算把他綁起來,再來個十大酷刑,也未必能在他嘴裏得到什麽有用的情報。既然吃軟不吃硬,璿璣隻好改變策略。
“這樣的事情哪能假手於人。”淺仲很不以為然,憑著他親自出馬都不能收複美娘,一個小小的璿璣又能做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