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美娘這樣毫不客氣的態度,璿璣依舊笑著臉,看著站在美娘身側,一臉苦瓜樣的淺仲,笑容又是加深了幾分。
“今日來探望老朋友,見他心不在焉,一問之下知道了美娘的事,心裏想著便過來看看做個拜訪。”
美娘聽了,很是不耐煩的擺擺手,嫌棄的說道:“別說這些文縐縐的話,我聽不懂,直接說你們來這裏是什麽意思吧,反正我們沒錢沒吃沒穿,想在這裏撈些油水,是想也別想。”
璿璣聽了,輕輕籲了一口氣,還真不愧是淺仲看上的女子,連性格都那麽像,對於文縐縐的話,相當的抵觸。
不過,這也是,向來庶民都是隻有名,沒有姓,更別說識字,說話之間更是隨意,哪裏會有一些文采斐然的語氣。
她若不是有黎昕在一邊,教她學字認文,說起話來,也不會這樣文縐縐的樣子。
“好吧,我就直說吧。”璿璣看著淺仲,她也想漸循漸進,但是實在沒有那麽多時間,可以耗得起。
“我這位老朋友叫淺仲,我認識他的時候,是在大漠北,衛將軍麾下的一名營將。”璿璣之所以說到衛將軍,是因為衛將軍在薑國實在是很有名,而且是清廉的將軍,很得民心。
美娘看著璿璣,不知道她說這些話是幹什麽,對她的警惕依舊沒有放鬆,而是靜靜的聽著。
“淺仲這個人,本身就是草莽出身,粗魯是本性,沒辦法改的,你就將就一下吧。”
“誒,璿璣,你這可不是好話。”淺仲原本聽著,還算是滿意,但是說道這一句,就皺起眉頭來了,她是讚他還是貶他。
“說這些,關我什麽事。”美娘不耐煩起來,一個淺仲每天像個登徒子似的在她身邊煩著,已經很難容忍,如今還有一個女子來這裏跟她說這些過往的事情,她一點興趣都沒有。
“雖然很是粗魯和暴躁,但是卻是個好人,心底也很善良,雖然同樣當兵,卻不是像苫城裏的禁衛軍,好吃懶做,收刮民脂。淺仲跟了衛將軍六年,輾轉征戰,保家衛國,美娘若是厭憎淺仲,那麽他就太可憐了。”璿璣笑著說,語速也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