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安定下來,還真的就如尋常人家一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董清牧不可能每日都陪在璿璣的身邊,自然的青學也不會。
剩餘的三名護衛化作尋常百姓,暗地裏保護著這座庭院的安全,兩名馬夫在庭院裏做粗重活。
隻是,他們的刻意扮作尋常,卻怎麽看都不像。
那日上門來的婦人們,像是喜歡上了這裏,時不時的過來小寒噓一番,然後便會以各種理由順走一些東西。
董清牧對此是知道的,卻不加製止,該要怎麽和人相處,怎麽製止,在其中周旋,璿璣總該學會。
但是讓董清牧稍微有點失望的是,璿璣對於這樣的事,並不在意,她們屢屢上門,各種借口索要東西。璿璣並不拒絕,相反的倒是給的爽快,毫不在意。
“你再這樣,家裏的一切遲早要掏空。”
董清牧走過來,看著原本放置在一邊的幾個竹編的精致小蘿筐沒了,隻剩下空餘的位置在那裏,有些可憐。
“你要?”
璿璣抬起頭,自從來到這裏以後,璿璣便換下了綾羅綢緞,也解了繁瑣的發髻。粗布麻衣加兩條大辮子,就是她日常的裝束。
“我讓青學砍點竹子回來,編織一個給你吧。”
雖然說編織籮筐是小時候的手藝,也忘得七七八八,但是若是真要回想起來,也不是難事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董清牧不像別人,會對著璿璣縱容,他若是覺得不合理的事情,絕對不會假意應承。
璿璣放下手裏的活,眼睛對上董清牧,好一會兒才歎氣的說著:“我知道你為我好,但是我已經過了和人交流的那個年紀,現在想要學也學不來,既然刻意不了,就順其自然吧。”
“可是......”
“我知道你要走,你要回魏國,我能照顧自己。”
雖然不善於交流,但是璿璣的心思比誰都清透,那些對她說出來的話,沒說出來的話,她全部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