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都是你在照顧著大家,那麽,你有想過,要誰來照顧你呢?”
璿璣看著董清牧,一個十七歲有多,一個二十八歲有多,這樣的年齡差距,就像是一個歲月的輪回。璿璣卻妄想要去照顧董清牧,任憑誰看了,都會覺得可笑。
“誰可以,你嗎?”
董清牧毫不留情的指了出來,連黎昕都不敢說出,能照顧董清牧的話,憑什麽,璿璣就可以了呢?
但是,憑什麽,璿璣不可以呢?
倔強如璿璣,如果是她想要做的事情,又有誰可以攔得住呢?
“我不知道,你心裏麵的阿宛是誰,但是如果你一直要以這種消極的態度回到魏國,我是不允許的,我會和你一起去。既然那個是你的故鄉,我又是你的妹妹,那麽你就沒有資格拒絕我。”
不管董清牧願不願意,她想要做的事情,就沒有誰能阻止得了。
這麽久以來,一直都是董清牧一個人在付出,已經足夠了,他內心要背負的東西那麽多,已經足夠了,剩下來,就交給她吧。
“太逞強不是好事呢,我今晚想吃紅燒肘子。”
董清牧的笑,是原來越看不懂,讓璿璣琢磨不透。
而他的話,也讓她心底緊張起來。
給黎昕的回信,很快便寫好了,由璿璣代筆,董清牧口述,其實也不過是簡單的陳述,他們已經平安到達了這裏。
青學站在一邊,似乎想要說些什麽,但是看到璿璣,便閉上嘴巴。
他的動作,最終還是被璿璣看到,璿璣抬起頭,看著他笑問道:“有事?”
“你的筆跡。”
青學淡淡的說著,他跟在黎昕身邊那麽多年,又怎麽會看不出,璿璣和黎昕兩人的筆跡有多麽的相像。
“和他很像吧。”
璿璣笑了一下,並不在意,而是問道:“你可有什麽要說?”
黎昕的來信不過是寥寥數十字,而囉嗦的董清牧,愣是說了好幾百字不止,連宣紙都換了兩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