樺園的夜晚很幽靜,恢複精神的柳樺一個人坐在床榻上發呆,在慢慢的消化,冬梅告訴她的一切。
她不明白,南宮明日明明就是厭惡她恨她,利用她,為何冒著生命危險去那冰雪覆蓋之地給她尋找解藥。
為什麽?許是真的因為他要她生不如死,還是因為她爹爹被人藏著的秘密。
太後認為她是她的女兒,這到底怎麽回事,她怎麽可能是太後的女兒,如果不是,那她……
且不是和南宮明日成了兄妹,想著這個,她又驚懼縮了心髒。
爹爹說,還記得及笄那年送給她的珠鍤嗎?她讓冬梅找了出來,就插在自己的頭上,很普通卻特別有意義,是木質做的,爹爹親手給她做的。
如今……
她泣不成聲,心裏悲痛誰人能解。
而在此時,一抹黑色身影從窗戶跳了進來,柳樺沒有驚嚇,而是看到此人的時候,直接撲到他的懷中哭了起來。
黑夜也是心痛把她摟在懷中,他知道她心裏想什麽,也不問,明白他不能用南宮明日的身份愛她,讓她靠,那就用黑夜的身份吧。
柳樺在黑夜的懷中哭了很久,抽噎讓她詢問:“黑夜,我該怎麽辦?”她真的不知該怎麽辦。
黑夜溫柔擦拭她的淚水,柳樺很奇怪,對於這個不曾讓她看到臉的男子,柳樺一點也不害怕,相反很親近。
“發生什麽事情,告訴我,我給你想想。”別在哭了,她性子向來開朗,怎麽就成一個淚人兒呀。
南宮明日真的該死,可是小柳兒,你知道嗎?你的明日哥哥也有著不得已的苦衷。
“太後毒死我那天所說,我是她的女兒,我的存在會讓她一無所有。”黑夜的身子微顫,極力控製,不讓柳樺發現異常,果然,她還是知道了。
可是,他擔心不是這個,而是……
“這太後是不是瘋子呀,怎麽可能?”黑夜隻能幹笑兩聲,柳樺忽然離開他的肩膀,直直的望著他:“如果不可能,那我和明日哥哥就是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