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屋中靜的連呼吸都不敢出,屋簷何時垂下雨滴,叮咚叮咚,敲擊著地板,敲擊著那深淵處深埋的心。
過了許久,柳樺實在受不了他這般沉默,她想問,明日哥哥,我們真的是兄妹嗎?
我們真的是兄妹嗎?我們……
她害怕,害怕在一次聽到答案,必須麵對的答案。
轉了身子,一臉平靜,波濤洶湧的平靜,她等他回答,等他說些什麽,然而,他除了沉默還是沉默。
腳步往前移了一步,卻又硬生生收了回來,她告訴自己,柳樺,明日哥哥已經很煩了,別在煩他了。
她忽然真的好想相信,她是太後的女兒,可是她很清楚知曉,不是,因為,她和他不同年。
等了許久,徘徊了許久,終於,她等到他的開口:“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孤便實話告訴你。”這雨天何時劈下的雷,柳樺早已不能思考以及動彈。
他冷冷目光是望向別處,那般掙紮,那般忍痛,她注定是看不到感覺不到,若是,也隻是漠然!
她靜靜等著他接下的話語:“先皇臨終前將齊楚大部分的國庫交給了丞相。”這便是他們的目的,國庫空虛,南宮明日不斷在想辦法填充,不能加了百姓的稅,他是新王,更何況還是被認為謀權的新王更不能這般做,他要的是民心。
柳樺驚愕,很是不解,宮中的事情爹爹很少給她提及:“你可知孤這皇位是怎麽來的。”說此話,他都覺得可笑,柳樺是聽了這話裏麵的淒涼,可是她還是不知。
四年的音訊全無是否跟這個有關!
“當年北邙入侵,邊關潰不成軍,孤在眾兄弟之間是被認為妖孽,受人排擠厭惡毆打,為了能自己保護自己,孤向父皇請命,如果,孤能打敗北邙的軍隊,條件便是皇位,孤上了戰場半年時間便讓北邙退軍,回來時候讓父皇履行承諾,卻遭到父皇的冷笑,父皇一直都想立九弟為皇,就憑南宮宸的名字便知曉。”他涼薄笑了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