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掌櫃一臉便秘樣,搖頭擺手:“哪兒啊,若是咱們對頭尋晦氣,鬧的動靜比這大多了,也就昨兒一會兒的功夫傳出去的話,之後不是半點風聲都沒了?”
“這倒是,可按說那是皇宮裏的帝姬啊,還是自小養在皇後身邊的……”
李掌櫃明白她的意思,卻是冷哼了一聲:“就因為她是養在皇後身邊,而不是皇上親生的。姑娘啊,你是不曉得皇宮裏那些事兒。”
璃晚心道,我不曉得,難道您就曉得了?
李掌櫃許是昨晚上受了不少氣,現如今有璃晚這麽個說話的,便也沒全兜住:“瓏佳帝姬不是皇後親生的,自然管的嚴些。如今裏頭的權貴妃抱恙,正是風頭緊的時候,誰知道,這位帝姬啊,居然侍衛宮人都不帶一個,私下出宮……來了咱們天香樓,許是之前吃了什麽東西,到了咱們這兒上吐下瀉,那桌上吃食了還沒動兩口呢,得,連禦醫都請了來,親自驗毒——咱們做正經生意的,能投毒?哼,欺負我老李朝上沒人?我呸!他們請禦醫不是,我直接叫人上祁山王府把那我哥哥給叫了來。姑娘許是不知道吧?祁山王啊,在老王妃沒改嫁前,也是咱們李家的子弟,他能忘本?祁山王一來,哼,管她什麽帝姬、禦醫,全都消停了。”
李掌櫃一頓:“沒一會兒,宮裏就來了人,幾個年紀大的老嬤嬤上前抬了帝姬就送進車攆裏,一路送進了皇宮。我想著,哼,別說尋我老李晦氣,這位頗得皇上、皇後喜愛的瓏佳帝姬啊,也有了麻煩嘍。”
璃晚呼出一口氣:“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他們爭他們的,別把那戰火燒到咱這兒就成。”
李掌櫃瞧她說的不錯,臉色一柔:“姑娘也放心,咱們都是做正經生意的人家,不沾惹那些事兒
。”
璃晚笑笑,前頭夥計來尋掌櫃前頭去,李掌櫃便顛著自己圓潤的身軀往前頭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