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晚聽說庫房那邊的事兒,等著府裏鬆散些,便帶了小清兒出府,把自己的法子交給芳兒,除卻做成果脯、蜜餞,還給做了果醋、果酒,不得不說,做起自己的老本行來,璃晚實在得心應手。
將東西收拾收拾,十幾筐的水果換成了無數的瓶瓶罐罐,醃製發酵,總算空出許多地兒來。
璃晚惦記著自己養在郊外莊子裏的那幾隻產奶的羊與牛,本想做成酸奶,冬日也好貯存,誰想,試驗了幾次終是失敗,也隻能先放放,等著過完年回京之後再說,那會兒天稍微暖和些,發酵一番興許會成。
璃晚把年前許多事項交代好了,心還依舊放不下,可也沒辦法,直到離京,她恐怕都鮮少能出府了。
很快,洛府的管事也來了流螢築,安排跟車去祖宅的事情。
雖然流螢築隻有小清兒一個婢女,可那管事絲毫不關心這些,照樣把所需的東西列了個單子,上頭有許多,璃晚壓根沒有,寒酸的比個得寵的奴才還不如。
那管事鄙薄的念完單子,也不管璃晚主仆有什麽話要說,捏著鼻子,好像流螢築腐臭不堪似得,奪門而出,怎麽叫也不回。
璃晚無奈,隻好安撫小清兒:“沒關係,我與你一起收拾,也能快些。反正,咱們東西也是不多。”
小清兒眼睛紅了一圈,回過身去擦擦淚——小姐都不在乎,還反過來安慰自己,她還有什麽好抱怨的?
“沒事,奴婢把小姐平常常用的一些物件收拾一下。祖宅還要往北,每年都比咱們這兒冷上一些。”
老宅子落於涿州,路上也不是很好走,小清兒怕府裏照顧不到這邊,隻能盡可能的把能拿的全拿上。
“臨走的時候,還要取了匣子裝些許零嘴兒,路上要走個三五天呢,又是居於民宿,恐怕吃食上要委屈些。”小清兒一個勁兒嘀咕,“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