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宏儉發完了火,氣極敗壞的走了。
楊氏微微揚起唇角,給大姑娘最好的懲罰就是——讓她再也嫁不到她日思夜想的英王府裏去。
大姑娘一路哭著回到了翠蕉院,蓮心自然把院子裏的丫頭婆子吩咐了幾聲。
大姑娘咬著帕子哭了起來,“怎麽會這樣?我的荷包怎麽會丟在英王府裏。”
春果在一旁不敢說一句話。
紋茉看著大姑娘傷心,低著頭道:“姑娘莫要傷心,可能……隻是無心就丟了。姑娘,姨娘那裏離不得奴婢,若是沒什麽事,奴婢就先回周姨娘那裏了。”
這一句話似乎提醒了大姑娘,大姑娘止住淚,望向紋茉,雙眼似要噴出火來,“我記得我在英王府換衣服時,是把荷包一並交於你了,怎麽就丟了一個?你平日裏跟著姨娘也是這樣不瞧一眼的麽?”
紋茉忙跪下來,“姑娘,奴婢並沒仔細看荷包的事,許是奴婢一不小心就掉了一個。”
大姑娘冷笑起來,“若是這樣,倒是姨娘太縱壞了你了。你即是在我身這一日,你便是我的奴才。現在因你出了這麽大的差錯,母親不罰你,我卻罰得了你。來人,把紋茉給我拉出去,掌嘴二十,回來再說。”
紋茉慌了神,“大姑娘饒命啊,奴婢也不知此事,奴婢有錯,但求姑娘饒了奴婢這一次罷。”
大姑娘哪裏理會紋茉,有婆子拖著紋茉就出去了。
沒一會兒,院子裏傳來了啪啪的掌嘴之聲。
貼身的荷包丟了,魏二爺的文章藏在荷包裏。若是被人傳揚出去,大姑娘隻有絞了頭發做姑子去的份了。什麽世子夫人,什麽未來的英王妃,此後和她再無半點幹係。
大姑娘貝齒咬得格格響,想起來自己的未來,她就恨透了紋茉。
翠蕉院裏正打得熱鬧,有人進了翠蕉院裏,先叫住了打紋茉的婆子。小丫頭就向大姑娘稟道:“姑娘,周姨娘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