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虞望著於嬤嬤,又看向對麵**的小蠻幾個,“肉餅你們幾個分了罷,這幾日也餓得不像話了。我還是那句話,我們要活著,活著走出這個祖先堂去。”
於嬤嬤這才低下頭,看了看手上的雞腿,有淚落在雞腿上。於嬤嬤狠狠的咬了一口手上的雞腿,滿嘴溢著的不知是苦澀還是香甜。
小蠻幾個也縮在一起分著吃了肉餅。
翌日一早,小蠻果真早早起來把雞骨埋在祖先堂的後院去了。
丹砂一邊燒水,一邊小聲抱怨沒人來送炭。
這時候小蠻從後麵抱著幾條樹枝子跑了回來。小蠻興奮的把樹枝放在地上,笑著對丹砂說:“快,把這些一會兒子引火用罷,我瞧了,後院還有幾棵老樹,我瓣了幾根樹枝子回來,正好咱們晚上能好好用用。”
丹砂也很高興,這總比算計著用炭要好出許多啊。
北虞坐在一旁笑了,安慰幾個丫頭,“不管遇到什麽事,隻要心裏晴朗,便是最好。你瞧,一切還不是太壞,不是麽?至少,要比前幾日強出許多罷。”
丹砂用手背拭了拭額角,笑著說,“可不是,這裏有水,又有枯木,起火取暖倒也不是太難了。”
北虞被關起來的第三日中午,有人敲響了祖先堂的大門。
北虞很是吃驚,川連連忙跑過去看,隔著門縫,川連見四姑娘舒妤披著鬥篷立在門外。川連不禁驚叫出聲,“四姑娘?”
四姑娘臉色依然蒼白,她微微咳嗽了兩聲,望著門縫裏露出的丫頭的半張臉,說道:“還望請來二姐姐,我有話要對二姐姐說。”
川連哪裏敢怠慢,忙向裏麵報給北虞去。
北虞聽說四姑娘來了,披上了鬥篷出了來,姐妹二人隔著一張鎖著的院門,雙眼都微微發紅。
四姑娘又咳嗽了幾聲,帶著哭腔說道,“二姐姐,都是我無能,幫不得你,我覺得我自己好沒用。我去了母親那裏,我告訴給母親你不會害祖父的。可是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