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魏羽瑭所說,嚴漣清給北虞寫了信,把自己的心裏話都告訴給了北虞。北虞也給嚴漣清回了信,開解了嚴漣清,叫她有時間過英王府來一敘。
給嚴漣清寫完了信,北虞著人送去嚴府裏,小丫頭進來稟報說範嬤嬤要求見奶奶。
北虞讓人叫範嬤嬤進來,範嬤嬤施了禮,回道,“奶奶,前兒三爺讓奴婢給玉露姑娘選一戶婆家,奴婢這裏已經有個人選,三爺叫奴婢直接稟明三奶奶便是了。”
讓範嬤嬤告訴給自己,就等於告訴北虞範嬤嬤就是魏羽瑭的人,而且魏羽瑭此舉也是要告訴給園子裏的人,榕園裏當家的就是三奶奶。
倒是替她想得周全。
北虞笑問,“嬤嬤選的是哪戶人家?”
範嬤嬤躬身答道,“是王府裏田莊上的一個小管事,姓許,是剛被提拔上來的,模樣和性子奴婢都是知曉的,倒和玉露相配。”
北虞輕輕點了頭,“那好,得了空,嬤嬤讓人進來我瞧瞧,這也才好放下心來。”
範嬤嬤答應著,退了下去。
降香在一旁對北虞說道,“奶奶,此事您為什麽不叫三爺說去?隻怕您說了,玉露姑娘豈不會以為您容不得她麽?”
北虞又何嚐不懂個中道理,她說,“榕園裏許多奴才都在觀望著,我若是連個玉露都要怕開罪了,束了手腳,此後榕園裏哪個還會敬畏我。”
降香覺得自家奶奶說得是,自己隻想著不叫奶奶太難做人,可是榕園可不是赤菊院,姑娘已成了奶奶,若是再不拿出些威風來,此後哪個奴才把奶奶放在眼裏?
北虞吩咐小蠻,“去把玉露叫了進來。”
小蠻出去叫玉露了,不多時,玉露隨著小蠻進了上房裏。
北虞望著玉露小心翼翼的模樣,心下歎了一口氣,隻把此心係在一個姨娘位置上的丫頭,倒真是沒了眼界了,北虞隻盼著玉露能早些醒悟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