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露拌著雙唇,“我……沒有!……”
北虞冷笑道,“我說你不仁,你到主子有耳房裏上吊,你把主子放在什麽位置了?不義,你欺大家可憐你,就演出了苦肉計。你抬眼看看,你身邊的從前相熟的丫頭都急成什麽樣了。若是真要上吊,丫頭們住的空房子多著呢,怎麽不見你去上吊?不忠於主子,反逼我就範,把你留在榕園裏,你忠於主子麽?不孝就再別提了,人身受之於父母,你就此上吊,讓你父母活還是不活?!”
北虞回身從桌上拿起繩子來擲在玉露麵前,“上吊罷,我現在就在耳房這裏,我並不會讓人攔你一下,你要上吊就盡快!”
玉露完全僵在了**,原本是她一時氣惱,以為三奶奶容不得她,隻想把她打發出門,所以她要上吊,要讓三爺知道,要讓整個英王府的人知道,三奶奶是個何等狹隘之人。
可是,現在三奶奶竟然要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上吊,還不許人攔著,她該如何去做?真上吊,她就再也見不到日思夜想的三爺了,不上吊,三奶奶及幾個丫頭都眼睜睜的瞧著她,她若是不吊,豈不真成了脅迫三奶奶了?
“我……”玉露顫顫的觸了繩子一下,手忽的又縮了回來。
北虞冷笑道,“許是玉露姑娘剛上吊過,身子軟得很,來人,把繩子給我係在房梁上,免得勞動了玉露姑娘。即是我這惡人的名聲已然讓玉露姑娘宣揚著,倒不如我做實了這惡名。”
小蠻便讓小丫頭真把繩子係在房梁上。
看著在眼前悠來蕩去的繩子,玉露最後一絲勇氣也沒有了。
三奶奶把她心中所想都已當著丫頭們的麵說開了,自己哪裏還有什麽臉麵可言?威迫主子,榕園裏真真是沒她立足之地了。
北虞見玉露低著頭抽泣,冷笑一聲,“好,即是你不想死,我再把剛才的話告訴於你,許家範嬤嬤那邊定然會定下吉日,玉露姑娘再尋死覓活的,我也會讓人把屍首抬去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