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芷湮目光一垂,掃向那些撲在地上死死抱住自己的宮人,含威不露道:“本宮要進殿去了,你們還不放開本宮麽?”
眾人如夢初醒,麵色大囧,忙不迭地放開了她磕頭請罪。
紀芷湮揮揮衣袖,“罷了,你們也是一片忠心護主,本宮並不怪你們。都起來罷。”
目光轉了一圈,忽然問道:“怎麽本宮回來這許久,本宮貼身伺候的雲意和淩月卻不見人影?她們到哪裏去了?”
此話一出,太監宮女們立時將頭垂得老低,一個個呐聲不言。
紀芷湮亦不再多問,轉身直接入殿去,但見大殿之內不知何時多出了這許多的珠釵玉簪,珍珠玉玩,還有堆得如一座小山般的綾羅綢緞。她的目光四下裏打望,大聲道:“雲意,淩月,你們在哪兒?本宮回來了,你們快出來。”
素日裏,她隻要喊上一聲,雲意和淩月立時便會答應的。但今日她扯著嗓子喊了大半天,竟一點回應也無。
一名小宮女端了茶水過去,低聲道:“娘娘出去了半日,想必口渴了,喝杯茶潤潤嗓子罷。”
紀芷湮目光一橫,並不接她遞過來的茶,返身端坐風塌上,麵目威儀,沉聲道:“說罷,今兒本宮走後發生了什麽事?雲意和淩月,人去了哪裏,還有這殿中許多的珠寶珍玩、綾羅布匹,又是誰送來的?”
眾人齊聲跪倒:“皇後娘娘大喜。”
這一來,紀芷湮就更糊塗了,“本宮何喜之有?”
一名鵝黃臉蛋的宮女滿臉堆笑,上前躬身道:“娘娘鑾駕剛回宮,自然不知今兒午後之事。其實娘娘才走沒多久,含章殿的蘇公公便帶人將這許多東西給送來了,說是皇上賞娘娘的,得空還要來看娘娘呢。蘇公公可是大內太監總管,皇上麵前的第一紅人,能勞他親自過來,足見皇上對娘娘的看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