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混小子,一走就是五年,除了偶爾來個書信,可謂是渺無音訊。怎麽,如今到舍的回來了?”
安陵啟佑自顧吃著水果“進貢的水果就是不一樣,皇嫂這裏的格外甜”
說完又拿起了一個繼續吃著,秦太後卻寵溺的笑笑。
“太後,這位是……”
“哦,你看,哀家光顧著數落他這混小子了。都忘記了你還不認識他呢,來畫兮,他啊是十三王爺,你日後叫他十三皇叔就是了”
秦太後這才想起來了,還未給畫兮介紹,便指著仍是埋頭繼續吃的安陵啟佑說。
“你這混小子,就知道貪嘴”秦太後微皺眉頭拿過安陵啟佑手裏的水果“這是秦家二女兒,畫兮”
安陵啟佑聽見畫兮兩個字這才抬起頭看,淡淡的睥了一眼了打量自己的畫兮。
僅僅是那麽一眼,卻讓安陵啟佑猶如晃世的感覺。
他隻見眼前的女子嘴角噙著笑,濃濃墨玉的雙眸有著傾國傾城的顏色。略施粉黛,卻如淤泥蓮花一般,濯濯而不妖。
“好一個傾國傾國的美人兒,皇上可是好福氣呢”
“臣妾見過十三王爺”
安陵啟佑蹙眉“皇嫂,秦宰相什麽時候有了個小女兒?臣弟在宮外就聽說,皇上納了個新妃子是秦宰相的小女兒,臣弟還以為聽錯了”
十三王爺斜靠在哪裏,有一些風塵的韻味。
狀似不經意的疑惑卻讓秦太後略有些難堪。
“秦宰相是哀家的弟弟,他是什麽樣的人哀家在清楚不過,人不風流枉少年,更何況還是出生王侯將相之家的公子哥呢?”
畫兮靜靜的聽著秦太後的解釋,不做聲。她倒是要看看秦太後還有什麽借口來解釋她這個憑空出世的秦畫兮呢?
秦畫兮,西寧畫兮,這世間有多少愚蠢的人會相信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皇嫂可謂半老徐娘,風韻猶存。那秦宰相年輕之時恐怕也是個偏偏公子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