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本王怎麽記得,昭儀娘娘在入宮之前從未在世人麵前出現過,本王有何以見得?”
安陵啟佑咄咄逼人。
隻是她實在是太過熟悉,無論是氣質還是一顰一笑,哪怕是過了那麽多年,他依然記得很清楚。無數個黑暗的夜晚他就是靠著那靈動的笑容支撐下去的。
“那王爺您認為呢?”
“你……很像本王的一個故人”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就死去了的一個故人,那一年他親眼看著她被押送刑場,親眼看著她人頭落地。可是直覺又告訴他,她沒有死。
她還欠他一個諾言沒有實踐,怎麽可以就那麽孤零零的死去?
想起了已故之人安陵啟佑姣好的麵容蒙上一層悲戚,染上一抹幽怨。就如前一刻還是孤芳自賞的梅花,下一刻卻被狂風暴雨壓的怒不可及。
“王爺若是沒有什麽事情,本宮就回了,如今寒冬將至,夜深寒大本宮不宜久留,就不勞王爺相送了”說完畫兮便攜著惋惜快步離開了。
安陵啟佑見她急促的步伐,突似一縷陽光暮然灑進來,暖暖的。
“娘娘,您慢著點,當心皇子”惋惜有些跟不上畫兮急促的腳步,輕聲喚了一聲。畫兮卻充耳未聞一般,惋惜無奈隻好拽住畫兮的胳膊。
“娘娘,當心皇子”
刻意的提醒才讓畫兮停下腳步,扭頭看著惋惜,好像不認識惋惜了一般。
剛剛那個男人,是誰?
是他,竟然是他。
沒有想到他就是安陵啟佑?
“娘娘,有些人過去,就不必在去多慮。娘娘您是即將掌握後宮所有人生死之人,您應該懂得取舍。不論十三王爺是誰,或是對娘娘做了什麽。娘娘想要握有凰權,就必須舍棄”
惋惜不是個普通女子,所有她能看得出來她麵對十三王爺時眼底那藏起的暗湧。
心底頓時冉起了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