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知道你不相信朕,但是在朕的心裏,妻子隻有你一個人”一個人隻能有一個妻子,其他的人都是妾,在得寵依然是入不了祖宗牌坊的妾。
畫兮心頭一震。
妻子?他說她是他的妻子。
不,不是的。世人都知道他安陵恪的妻子是秦嫣然,不是她。
恪看著畫兮臉色愈發的沉重下去,知道她是想起了旁的。
“你雖然沒有妻的名分,卻又妻的分量。這個世界上,能擾亂朕心的人,隻有你,畫兮,西寧畫兮”恪鄭重其事的說到。
他拉回畫兮的手,將頭靠在她的肩頭,惋惜不知道什麽時候變已經離開。
靜悄悄,畫兮能聽得見自己和安陵恪的呼吸聲。
如秋風掃落葉一般,悄然,卻又生生的存在著改變著生命的軌跡。
“忘記過去好不好,留在朕的身邊。你做什麽,朕都不會幹涉,隻要你留著朕的身邊,當朝陽升起,夕陽沉落之時,朕都能看見你。不用你做什麽,就靜靜的坐在哪裏,就好,好不好”
畫兮沒有見過這般摸樣的安陵恪,沒有了帝王的戾氣,隻有說不清的沉寂。那淡淡籠罩在他身邊憂傷,仿佛感染了到了畫兮。
她柔軟的心頭,微微作痛。
“國破家亡之恨,如何忘?”
她不會忘記,那高高懸掛起的屍體,不會忘記那血流成河的場麵?
當年,秦皇後害死了靜貴妃,安陵恪如今步步緊逼,連養育之恩都不記掛。不就是因為心中有恨,他恨秦家,所以不放過。
“你不會忘記殺母之仇,我又怎能忘記國破家亡之恨?”
“你要怎麽樣才會原諒我?後位,終究會是你的,朕的半壁江山,也自然會是你的。告訴朕,你要朕怎樣,才會原諒我?”
畫兮靜默不語。
她不知道,西寧國國王和王後是可以逃生的,是他們執意要以身殉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