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為夫謹記夫人今日之言”聽到畫兮之言,安陵恪心底放心多了。隻要現在她對他不是滿心仇,
那麽慢慢的,漸漸的,她就會真的愛上自己。
那才是他最想要的,不是嗎?
“你這般油嘴滑舌,旁人瞧了去還指不定怎麽編排臣妾,尤其是那個歐陽,本就認定臣妾是紅顏禍水,這回怕是著實了這罪名”
最近聽惋惜說,這幾日他過的並不舒心,時常暴怒,將怒火發到白駱駒和歐陽的身上。他們是苦不堪言,歐陽怕是將一切都推在了她的身上。
“哈哈,你這小妖精,還有你怕的”
安陵恪舒心爽朗,陰霾了幾日的心情一下子猶如晴天一般,萬裏晴空無雲。
雖已經入秋,梔子花已經落盡,卻也是落了一地芬香的。
這,梔子花……
“你可還記得,你小的時候,你站在梔子花的樹下說,恪哥哥,日後我嫁給你好不好?”那可梔子花就在驚鴻殿的後麵,至今還盛開著。
滿園春色隻為一人盛開。
“不過兒時戲言,你卻當真……怎會有你樣傻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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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壽誕如期而至。
此次宴會依然是賢妃打理的,皇後隻能怒於心中,不能言表。
“賢妃,越發得太後的歡喜了,不僅如此,就連皇上那邊……”淑妃想說的自然是皇上寵幸賢妃,不早朝之事。
此事鬧得人心惶惶,就連秦宰相現在都不理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女兒了。
“不過是妖言媚主罷了,成不了氣候”
賢妃不過是個小角色,比起西寧畫兮不足為懼。
“那倒也是,最厲害的是那個秦昭儀。姐姐,您就不必瞞妹妹了,她根本不是你的妹妹,她是西寧長公主”淑妃已經確定了畫兮的身份。
這個女人,一日不除,就危害一日。
今日,是最好的時機。
“姐姐,難道你甘心你的後位被她搶走?她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恐怕姐姐比妹妹清楚,不是嗎?”對於她來說,西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