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蘿和秦嫣然相識多年,沁蘿很了解皇後的為人,對她的話也是深信不疑的。
皇後順了順沁蘿的披肩上的流蘇,對身後的木輕微微點頭,然後轉身離去。
沁蘿看著皇後的背影,一縷愁緒用上心頭。
“姐姐,沁蘿該如何是好?”退回自己的位置,雙手攪動著披肩上的流蘇,一下一下子的,眉頭深鎖著,木輕目光悠遠而深長。
嘴角譏誚著,仿佛洞悉一切一般。
“切勿輕舉妄動,否則會壞了大局”他拿起麵前的酒,輕輕淡飲,便又放下了。
這大新朝的酒喝大良的酒就是不同,不似大良的濃烈,卻有股甘甜芳香。
沁人心脾。
目光凝在沁蘿的身上“她不過是想要利用你,揭穿秦昭儀的身份,奪回她的地位罷了。你還當真大新朝有任何人是關心你的?”
如果被關心,當初就不會不顧她已有心上之人而逼著她去和親,嫁給一個不相熟的人。
“這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你不相幹”
沁蘿討厭木輕,是非常厭惡的。
自從嫁到大良的第一天開始,就很厭惡這個自以為是的木輕。
“木邑讓我好生照顧人,你若是出了什麽事情,木邑豈會放過本太子?”滿是嘲諷之意,她和木邑那些糜爛之事,豈能瞞得過他。
此番,木邑好生擺脫,生怕委屈了他的心上人。
沁蘿靜默不語,不想理會他。
就在這個時候,殿外傳來太監細膩尖銳的聲音。
“太後娘娘駕到,皇上駕到,秦昭儀駕到!”
一時喧囂的百宴殿瞬間安靜了下來。
皇後的臉色在難堪不過了,她原以為那給女人不過是仗著皇上的寵愛恃寵而驕罷了。
卻沒有想到,竟然是和太後皇上一同前來的。
皇上身邊的位置本來應該是她的。
憤恨的目光沒有逃開淑妃的眼睛,她暗自一笑,如此沒有度量之人注定要成為這個後宮的失敗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