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怎麽樣了?太後有沒有嚴懲那個小賤人?”聶雙雙迫不及待的問道。
梅若冰看著聶雙雙的目光中並沒有多少的溫度,冷聲道:“你說那個丫頭不足為懼?”
聶雙雙一怔,這才看清楚梅若冰的臉色,笑容不自覺的就收斂了幾分,小心翼翼的道:“娘,那個野種雖然也有些手段,但是那些小手段在娘的眼裏也隻是兒戲而已。”
這話說到梅若冰的心坎上了,她能有今天這地位,靠的就在她的智謀。梅若冰對自己的手段一直都很自傲,縱然知道聶雙雙隻是在拍馬屁,但是心裏也的確很受用。
臉色稍稍緩和了一些,不過語氣仍然有些冷:“雙雙,我告誡你多次,萬萬不能輕敵!那個小丫頭雖然手段的確稍嫌稚嫩,可也不是尋常人。如果你一直保持這種自傲的脾氣,不肯看清楚對方的實力,你遲早有一天會毀在那個丫頭的手裏。”
聶雙雙心中不以為然,但是表麵上倒是很順從的應了一聲。
知女莫若母,梅若冰看穿了聶雙雙的心思,冷聲道:“你別不以為然!依照你之前所說,那丫頭刻意給人留下很柔弱的印象,好換取別人的同情,從而達到目的。但是今天依我觀察,那丫頭並非是那種隻會裝柔弱博取同情的人。她能夠很清楚的分辨出什麽時候該有什麽樣的態度和行為,該謙卑的時候很謙卑,該不卑不亢的時候也絕對不含糊。要不是我很清楚她的身份,差點還以為她跟你所說的根本就是兩個人!”
聶雙雙一臉的吃驚:“怎麽可能?娘,她真的隻是一個隻喜歡裝可憐來博取同情的人。在林恪麵前,她總是裝作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所以林恪才會不小心被她迷惑的。”
梅若冰不悅的道:“你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你把那丫頭也想的太簡單了!就從今天的事情來說,她剛見到太後之時,那種驚慌十分逼真,要不是我事先對她有些定論,也差點被她騙了過去。其後,太後因你中毒一事嗬斥,她反倒是變得不卑不亢起來。而不管是最初的慌亂和之後的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