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母女倆在房中暗自算計,回了聽風苑的柳寫意此時也在暗自合計著。
就如梅若冰所說的,之前她在慈寧宮中的所有行為,全都是她算計好的。她知道太後以前的艱辛之路,所以她就猜測,要是她表現的太過鎮定,看在太後眼裏反而會成為城府很深的表現。她隻是一個鄉野出身的野丫頭而已,縱然現在飛上枝頭,有鄭家當後盾。可是不管怎麽說,在看到太後之時,慌亂才是最為正常的表現。
事實證明,她賭對了!
太後的確也為難了她,可是那都在她的承受範圍之內。
不過,梅若冰的反應倒是讓她有些沒把握。前世兩人並沒有任何的交集,這對柳寫意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沒有交集那就意味著對梅若冰沒有絲毫的了解,她隻是道聽途說知道梅若冰是一個極其有城府之人,可是具體的她卻毫無所知。
“傳言看來也沒有錯,那個梅若冰的確城府不淺。”柳寫意托著下巴若有所思,“雖然開口的次數不多,可是每次開口,都能斷了我的路!要不是咬準了我也是受了委屈的,而且還有太子在一旁,怕是太後都會被她鼓搗著要對我大開殺戒了。”
一旁伺候著的枝兒聽在耳裏,忍不住說道:“姑娘說的是聶姑娘嗎?”
柳寫意隨口道:“不是聶雙雙,是聶雙雙的娘親!”
枝兒一臉的焦慮:“是聶姑娘的娘親?姑娘,那她們應該沒有辦法真的汙蔑您是凶手吧?”
柳寫意的目光落在枝兒臉上,將她的焦慮看在眼中,心中忽然一動,歎了口氣道:“沒辦法,誰讓咱們現在沒有證據證明自己是清白的呢!現在人家咬準了就是我下的手,以後該怎麽辦我還不知道呢!”
枝兒聞言更是大急,連聲道:“姑娘,那您也可以反咬她們一口呀!反正她們也沒證據,那咱們也就咬定了安王府的事情就她們做的,那不就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