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該怎麽辦才好?”聽風苑中,柳寫意在房中端坐,枝兒一臉的慌亂,不停的在原地轉圈。
柳寫意被她轉的腦袋都暈了,無奈的叫道:“枝兒,你怎麽就不能學學團子?看看團子多鎮定,到現在都不曾像你這樣慌亂!”
她現在可真後悔讓這個丫頭參與到這件事中來,本來隻是想著枝兒畢竟是自己的親信,她也需要一個除了柳叔之外還能給自己出出主意的人。可看這個丫頭慌亂的樣子,柳寫意滿心的悔恨。
倒是團子憨厚的臉上滿是茫然之色,聽到自家姑娘在說自己的名字,傻乎乎的問道:“姑娘,您叫奴婢嗎?您餓了嗎?要不奴婢先去廚房拿些吃的過來?”
柳寫意滿頭黑線,敢情她是白誇這丫頭了。想來這家夥剛才壓根就沒把她們在說的話聽在耳裏,心思說不定早就跑到廚房裏去了。
枝兒顧不上看團子,小臉發白的連聲問道:“姑娘,您怎麽都不著急呢?這聶姑娘死了,那您該怎麽辦才好啊?”
柳寫意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說道:“枝兒,就算著急又能有什麽用?現在事情都發生了,我該想的是怎麽去解決,而不是著急害怕!”
見枝兒似乎還有話要說,柳寫意連忙擺擺手,道:“枝兒,團子,你們先出去吧。我想要一個人靜一靜!”
枝兒張張嘴,但是見柳寫意一臉的疲乏,也隻好壓下不安,拉著還傻乎乎的在糾結的團子出了屋。
等房間裏隻剩下柳寫意一人,臉上的笑容才全然散去,小臉陰沉的可怕。
“聶雙雙,梅若冰,你們這對母女倆倒是還真夠狠的,居然用這種方法來陷害我!”柳寫意喃喃自語。
柳寫意自然不相信聶雙雙是真的死了,很顯然,這不過是這對母女倆的毒計罷了。
可就算知道又有什麽用?這三天的時間足夠梅若冰來布置一切,等她得到聶雙雙的“死訊”,一切都已經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