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柳寫意單手支撐著下巴想了半晌,這才輕聲問道:“柳叔,你說我是不是太心急了?”
柳義沒有正麵回答:“主子隻是擔心鄭家!”
柳寫意沒有在意,伸出一根手指輕輕的揉了揉眉心,輕歎道:“是啊,太擔心了!關心則亂,這是現在最要不得的情緒,可我偏偏就擺脫不了!”
她看到的並非隻有眼前的這一場劫難,前世的鄭家最後落到了什麽樣的地步,柳寫意都記得一清二楚!前世今生兩個時空似乎自從她重生以來就開始似有若無的重疊,柳寫意不知道鄭家這一世會走到什麽樣的境地!
不,不對!柳寫意用力的搖搖頭,已經有些驚疑不定的目光再次變得堅定起來。
前世已經過去了,這一世絕對不會再像前世那般了。
就算她再死一次,她也絕不會讓外祖父和舅舅出任何事情!
想到這裏,柳寫意猛然站了起來,說道:“柳叔,外祖父可在府中?”
柳義回道:“已經回府!”
柳寫意點點頭,嗯了一聲,快步朝著鄭卓的書房走去。
現在她需要跟鄭卓好好的談一談,有些事情她必須要得到一個答案,也好讓她心裏有些底氣。隻有這樣,她才能放手去做。
鄭卓這幾天的日子也不好過!
鄭朗兵敗在他預料之外,八百裏加急更是不同尋常。但是這一切的變故,跟鄭伯的背叛給他帶來的打擊相比,完全可以撇過不提。
對於鄭伯,鄭卓可謂是給予了百分百的信任。他們兩人的關係就像是親兄弟一般,事實上鄭卓也一直將鄭伯當成自己的小弟弟般對待。
任何人背叛他他都會相信,可是他唯獨不相信鄭伯會這麽做!
沒有想到的是,最後背叛他的,就是這個他最信任的人!
饒是鄭卓意誌堅定,遭遇了這種事情後,也不免有些失落縈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