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寫意“呼”的站了起來,杏眼圓睜,驚呼出聲:“什麽?是舅舅下的命令?為什麽?”
她真的完全不能理解鄭朗的這番行為,這跟自尋死路有什麽區別?
舅舅難道傷的不是手臂,而是腦袋?柳寫意甚至湧起這麽一個禮貌的想法來。
鄭卓在旁看的有趣,自家小寶貝自從來了府中之後,從來都不曾像今天這般暴躁過。看來這件事還的的確確讓她無法想通。
即使如此,鄭卓也沒有打算將更多的實情告訴柳寫意。有些事情,不是小孩子可以知道的。
“外祖父,舅舅到底為什麽要這麽做?其中有什麽隱情?”滿屋子打轉的柳寫意猛然腳步一頓,氣勢洶洶的問道。
鄭卓輕歎一口氣,安撫道:“意兒,這件事外祖父和你舅舅自有思量,你就不要多管了。”
柳寫意一下子沒徹底消化他的話,反而跺跺腳:“可是,舅舅這麽做完全就是自尋死路啊!外祖父,難道您就不能……不對!”鄭卓的話在柳寫意的腦海中來回走動了三遍,柳寫意終於明白了過來,俏臉頓時一黑,“剛才外祖父說您和舅舅自有思量?外祖父也知道這件事?”
鄭卓一怔,這才發現自己竟然不知不覺的就說漏了嘴,立刻有些警覺的輕敲桌麵,麵帶威嚴的道:“意兒,這件事你別再多問了。這不是你這樣的小孩子可以過問的事情,懂不懂?”
柳寫意眉頭微皺,心中的怒氣卻也消散了幾分。
這些日子以來她一直都處在暴躁邊緣,大部分的原因都是為了無法改變鄭家的命運在擔憂。可是聽鄭卓的意思,似乎這件事是他們刻意而為之。
既然這樣,那就意味著她的擔心都是多餘的,一切都在他們的掌握中。
懸在脖子上的繩子斷了一大半,柳寫意的心情自然也恢複了幾分。
走到一旁坐下,柳寫意平心靜氣的問道:“外祖父,既然您不想讓意兒知道,意兒也不想多問。但是意兒需要得到外祖父您親口確認,這件事,外祖父確確實實也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