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邊關的日子並沒有柳寫意想象的那般無聊,除了在府中練練字,繡繡花之外,柳寫意大多數的時間都會跟著蘇謹三人轉悠。在柳寫意近乎變態的看守下,鄭朗的傷勢以極快的速度見好。
休息了大約十來天後,鄭喬巧和林恪這才趕到落雀嶺。
“爹!”鄭喬巧跳下馬車,一眼就看見了站在府門口的鄭朗,臉上頓現驚喜之色,立刻朝著鄭朗飛撲了過去。
鄭朗一把接住鄭喬巧,笑嗬嗬的揉揉她的腦袋,仔細的打量著她:“喬巧,快讓爹看看有沒有累著!”
鄭喬巧乖巧的依偎在鄭朗的身邊,笑容也頗為甜蜜:“沒有啦!一路上林恪哥哥把喬巧照顧的好好的,喬巧一點都沒累著。”
停頓了一下,鄭喬巧又急忙問道:“爹您呢?聽祖父說爹受傷了,要不要緊?現在好點了沒有?”
鄭朗爽朗的一笑,拍拍她的腦袋,滿足的道:“一點小傷而已,爹可不看在眼裏!”
鄭喬巧這才放心的道:“嗯,那喬巧就放心了!”
兩人又說了些話,這才一同進了府中。
柳寫意默默的跟在身後,眼中情緒頗為複雜。
鄭喬巧的事情她其實一直都很想告訴鄭朗,有無數次話都已經到了嘴邊,可最後她仍舊把話給吞了回去。
因為她不確定,鄭朗會不會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柳寫意忽然覺得,或許當初她要是沒在那個時候去天香樓就好了。如果她什麽都不知道,或許現在也不會這麽的為難。
柳寫意沒有跟上去,目送兩人有說有笑的遠去後,輕歎一聲,轉身想要離開。
“寫意!”一轉身,卻見麵容中略微有些憔悴的林恪正站在身後。
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那淡雅的模樣是那般的出塵,卻讓林恪的心微微有些失落。
“林恪哥,你還好嗎?”過於尋常客套的問候,顯得是那麽的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