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謹並沒有立刻回答柳寫意的問題,低頭看著她,隻是淡淡的問道:“你想告訴鄭朗?”
柳寫意氣鼓鼓的道:“當然想!我還想讓舅舅殺了那對狗男女,也好出口惡氣呢!可是,我擔心舅舅要是知道了實情會很傷心。今天看到舅舅和鄭喬巧之間的感情,就算我不想承認,可是那也抹滅不了兩人之間的那種父女親情。”
蘇謹在她發頂輕輕印下一吻,權當獎勵。在柳寫意的眼神抗議下,這才說道:“這件事,暫時還是壓在心底,不要告訴他為妙。畢竟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而且現在也不是恰當的時機。意兒,你要記住!撫養之恩大過天,誰的孩子並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誰才是將自己撫養長大之人。鄭喬巧就算有再多的不是,但是在這件事上她是無辜的。她沒有權利選擇自己的出身,但是她選擇了把鄭朗當成是自己的親生父親。”
“那我難道什麽都不做嗎?”柳寫意難掩心中的焦躁,“舅舅被他們兩人聯手背叛,難道我還不能告訴他實情?”
“不是不能告訴他實情,而是時候未到!”蘇謹又親了親她的發頂,輕聲安撫道。
“那什麽時候才是時候到了?”柳寫意追問道。
“到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蘇謹淡然的回答,卻是讓柳寫意幾欲抓狂。
說了一大堆,最後仔細想想,其實他跟什麽都沒說又有什麽區別?
蘇謹與柳寫意兩人相處這一段時間,對彼此的習慣和想法自然很是了解。一看柳寫意這樣子,蘇謹哪裏會不明白她在想什麽。
“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好!”蘇謹淡淡的說道。
柳寫意的滿腹不滿頓時煙消雲散。
她如何不知這個淺顯的道理?隻是這口惡氣堵在胸口出不去,她憋得慌啊!
蘇謹心知她不肯鬆口的緣由,當下也不緊逼,突然轉開話題道:“聽說孟家的那五個小子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