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老太太本來就不喜歡白荷,隻是想著安然喜歡就順著他的意,卻沒想到白荷卻把安然迷著了這幅模樣。
安然聽了立刻跳了起來,喊道:“祖母,白荷是無辜的。是她……”安然指著唐沫又道:“是她派人推下去的。”
安老太太聽了之後直搖頭,然後拍著自己的胸脯道:“罷了,罷了。隨你吧。反正我也沒有幾日了。”
一旁的石嬤嬤立刻拍著安老太太的背道:“老太太不要生氣,不值得的。”
唐沫也笑著站出來道:“祖母,我瞧著還是算了,那如華院我也不喜歡,胭脂粉太重了。我還是去東邊的水淋閣吧,那兒最清涼了,環境又好離著祖母這兒也近。”
安老太太看了一眼唐沫,又看了一眼安然,隻有無奈的搖搖頭道:“也好。隨你吧。”
然後又看向安然道:“隻是那白荷還是得罰,妖言惑眾也就算了,竟然還想著這種陷害主子的事情出來。十個板子還是便宜她了。”
安然還想再求可是安老太太卻已經站起身,疲倦的揮揮手道:“我乏了,你們都下去吧。”
屋裏隻剩下唐沫和安然兩人,唐沫看了一眼有些沮喪的安然,然後默默的轉身出去。
多餘的話她不想說,任誰都能看得出來這件事中誰錯誰對,但是安然卻執意的認為是自己故意命人把白荷推下去的。那麽她解釋再多又有何用,而且她也想好了再過幾年她就和安然和離。
所謂沒有子嗣也是犯了七出的大罪,安然是肯定不會和她同房的,她也不可能有安然的孩子,所以到了那個時候和離安家的人也不會說什麽。
安然站在原地他其實不傻不笨,隻是太相信白荷,他相信白荷不會做出這種事來,所以他覺得這件事絕對是唐沫的錯。
可是種種跡象都表明了這件事的錯不在唐沫而是白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