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沫立刻轉頭對著一旁的楠竹道:“去把長安叫來,三少都傷成這樣了,他竟還不在身邊伺候著。罰他一個月的月錢讓他謹記自己的職責。”
楠竹點點頭,然後便轉身離去。
過了片刻之後,長安便出現在他們的麵前,長安一副苦瓜臉,他也是奉了安然的命令在外院等候他,沒想到就這麽一小會兒功夫內院竟然發生了這麽多事,而自己一個月的月錢也就這樣飛了。
隻是他卻一句話都不敢說,這個唐沫雖然不得安然喜歡,可是卻有安老太太和安大老爺的庇護,身份又比那白荷的尊貴,他哪裏敢亂說話呀。
唐沫剛給安然擦拭了下額頭上的汗水,見到長安來了之後便站起身指著桌子上的藥膏道:“你家主子被罰了家法,你給他上藥吧。”
說完也不顧長安和安然兩人一副驚愕的模樣,便轉身帶著楠竹和琉璃出了這間屋子,隻留下他們主仆兩人大眼瞪小眼。
直到房門被關上了之後,安然才對著長安怒罵道:“你還不趕快給小爺上藥……”
長安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急忙拿了藥膏再小心翼翼的給安然擦藥,中途被安然罵的狗血淋頭。
唐沫則坐在外麵的涼亭之中手中拿著團扇輕輕地扇著,轉過頭對著一旁正在做著針線活兒的楠竹道:“去把一旁的偏房收拾幹淨,這些天我就去那兒睡了。”
唐沫才不想跟一個臀部受傷的男子睡在一塊兒,隻是安大老爺的命令也不敢不從。
楠竹放下手中的針線活兒也沒有立刻去收拾而是看著唐沫笑道:“奶奶你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博得三少的歡喜,大老爺不就是想給你這個機會嗎?”
這個隻要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唐沫拿著手中的團扇輕輕地敲了敲楠竹的頭,道:“你傻呀,我要是這個時候去那個白癡還以為我故意去討好他呢,而且我也沒有那個閑情雅致,他受傷是活該憑啥要我去照顧他啊。最重要的他根本就不會令我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