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安然請了秦師爺等人好吃好喝,唐沫則和沈妤兒兩人在一個小偏廳裏隨意的吃了幾口飯,然後就各自回了各自的屋子裏休息了。
接下來的幾天裏,安然都是早出晚歸,也不在和唐沫顯耀做了什麽事,隻是每天都是用過了飯才回來。沈妤兒每天都讓人在前廳等候著,隻要一聽到安然回來了便立刻去給安然準備夜宵等等。
因為才剛來,所以唐沫覺得有必要好好觀察下縣城裏的環境,她記得她剛來的時候路過的山都是光禿禿的,不過是稀少的種了幾棵樹而已。
所以唐沫覺得說不定能夠找出原因讓百姓們種上適合這裏土壤的樹木,也能讓百姓能夠有些收成,還有就是要去看看那條明溪河,聽說現在那條河已經幹枯了,雖然是天氣造成的,可是那麽一大條河怎麽可能說幹枯就幹枯了呢,也要找出原因來。
雖然唐沫不是一個爛好人,但是她到底是來到了這個水襄縣,而且他現在是縣令夫人,也應該為這個縣的百姓做一點事。也便不是她不信任安然,隻是她知道安然是一個紈絝子弟,從前就已經玩習慣的人,怎麽可能一下子就能立刻為百姓做事,有些事也是要一點一點的來。
這一晚安然又是喝了個寧酊大醉,唐沫卻把計劃都寫成了一個計劃書,等著第二天的時候和安然一起商討商討。
許是因為南北方交接的關係,許是因為今年的天氣真的非常的幹旱,雖然是深秋但是太陽依舊是高高的升起,讓人覺得暖洋洋的,微風中雖然透著一絲的寒意,但是卻不刺骨,讓人覺得舒服的很。
唐沫走進屋子見安然的侍女初雲正在給安然喂著醒酒藥,便坐在椅子上,笑著道:“昨晚又喝多了?”
安然把醒酒藥一碗全部喝了,然後看著唐沫笑道:“你怎麽這麽早就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