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的灰塵還是很大,兩邊有不少百姓已經起來開店做著生意,見到安然騎著馬帶著夫人出來隻以為都在好奇他們這是要去哪裏?還是和上一任縣令一樣帶著嬌妻去遊玩。
唐沫掀起車簾笑道:“你就不怕他們兩人記恨你?”
“我讓秦師爺去傳話就說我有辦法讓他們那片荒山種出樹來,他們哪裏還敢記恨我。”
安然騎著馬得意洋洋的道。
唐沫放下車簾無奈的搖搖頭,看來安然還是和從前一樣,不曾想過他的一句話可能會讓整個縣城的人都沸騰起來。隻是現在安然已經說了,那麽也隻能先試試了。
隻是唐沫有些擔心安然這麽快就說了大話出去,這些山想要交給百姓手中怕是有些難了。
騎在馬上的安然見唐沫一下子不說話了,還把車簾放下來了,也知道她是誤會他的意思了,立刻解釋道:“其實你那個計劃書我早就已經想到了,前兩天我就已經讓秦師爺把附近的山都記錄下來了,很多都是沒有人的。如果他們敢強行霸占那麽本官就給他們一個占用山田,罰他們私自占用皇上的土地,讓他們交比這些良田多十倍的價錢來,我看他們誰敢不敢跟我搶。”
唐沫在馬車裏忍不住掩嘴笑了笑,原來安然這個才是真正的土匪,之前自己還害怕安然會像從前一樣隻會吃喝玩樂,畢竟安然每次回來都是喝的大醉大醉回來。
說到這裏安然還發出一陣奸詐的笑聲:“而且到時候他們要是想要樹苗,我還要再收他們的高價錢。”
看來安然從一開始就想好了要怎麽樣敲詐這些富人,唐沫也是瞎膽子一場。
“你即是有了打算為何我給你這些建議時你不說?”
唐沫覺得自己就像是個跳梁小醜一樣,被安然耍著玩。
”我要是直接說了你怎麽會跟我一起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