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會這樣?隻不過想起了小時候自己跌倒母妃笑眯眯的望著我罵我是“沒用的蠢貨”的事情,隻不過是想起了無論是摔跤還是生病都無人理會,什麽事情都要靠自己的回憶,為什麽會這樣的暴躁?
是因為妒忌那孩子居然仗著家人愚蠢的寵愛而忘記了身為一個男人要擔負起的責任,還是見她無論如何都不會像一般的女子那樣吃醋有些氣惱,隻想找個人來發泄?
真是難以想象這樣幼稚的情感竟然會發生在我的身上!你到底還是影響我了嗎,賀蘭飄?
“賀蘭……”
蕭墨的手輕輕摸著賀蘭飄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的肩膀,卻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隻是直直的站著。賀蘭飄不動聲色的把身子一偏,但蕭墨一怔,卻還是堅定的握住了她的手。他抓著她的手大步往寺院走去,一點不管身後那個女子的掙紮。
“放開我!我的手要被你捏斷了!你到底想做什麽!”
想做什麽?我隻是,不想放手罷了……
“我已經決定納琉璃為妾,過幾日就出發去她家提親。和我一起去吧。”蕭墨靜靜的說道,卻沒有回頭望琉璃一眼。
這是心破碎的聲音還是因為能擺脫這個王八蛋而放鞭炮的聲音?賀蘭飄更願意這是後者。所以,她愉悅的笑,開懷的笑,如沐春風的笑:“是嗎?真是恭喜皇上啊。不知道皇上會給琉璃封個什麽位分?”
“婕妤如何?”蕭墨居然與她商量了起來。
“不錯。既有了足夠立威的高位,又不會位分太高遭致妃嬪們的一致敵對,皇上真是英明。”
“多謝。”蕭墨若有所思的笑了。
“不知道琉璃是否已經知道皇上的身份?”
“沒有說,但她心中應該有點數。”
“她是個聰明美麗的姑娘,自然能猜出一些。恭喜皇上再得佳人。”
隻是,就算是得到了也是水中花,鏡中月,隻能過一下眼福不能有任何實質性的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