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施主,貧僧已經是世外之人,你的決定貧僧無權幹涉。隻是,你必須要對自己的行為,對自己的族人負責。”
“我知道……伯伯,蕭公子真的不是壞人,請你相信他!”
“是嗎?嗬……”
雲鏡的耳邊想起了蕭墨麵無表情說的“遇神殺神,遇佛殺佛”,想起了他罕見卻讓人挑不出錯處的奇異理論,不由得冷笑出聲。可是,他急忙收斂住自己不該有的情緒,平靜的說:“貧僧知道,就算貧僧勸服你不要把外人帶到魚島你也不會聽從。犬戎人遵從的都是自己的心,就算是父母親人也不會輕易幹涉兒女的決定,更何況貧僧出家前隻是你的伯父罷了……賀蘭施主是注定要去魚島取水琉璃的,蕭施主身為她的夫君一定會跟著去,就算貧僧想阻攔也阻攔不住。現在,隻能希望蕭施主大發慈悲,饒恕天下蒼生……”
“他們果然是夫妻,對嗎?就算我一直欺騙自己,卻還是知道了這個答案啊……”
門外,賀蘭飄看不見琉璃的神情,卻能感受到她徹骨的悲哀。她知道,這個丫頭是徹底愛上蕭墨了。可是蕭墨愛她嗎?他真的愛她嗎……
“琉璃施主既然早就知道,何苦要摻和進去?犬戎人從來就是一夫一妻,給人做妾室的實屬少數。”
“伯伯,她不也是給人做妾嗎?我又怎麽丟犬戎的臉了?”
“住嘴!”雲鏡突然動怒:“你沒有資格提起她!”
“一說到她,就會生氣嗎?可她確實是做了犬戎的仇人——大周皇帝的妾室,伯伯。”
也許是受到了“妾室”這一詞語的侮辱,琉璃伶牙俐齒的反駁雲鏡,終於把雲鏡傷的體無完膚。而屋內,終於是寂靜了。
賀蘭飄在門外靜靜的聽著,真有種衝動衝進門去,狠狠的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就算是陷入了愛情,就算是得不到親人的肯定有些氣憤,但她怎麽可以這樣傷害一個老人?她怎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