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你管。”滄月臉一紅,別扭的說道。 “嗬嗬。”
“你……真的要請那家夥?他很危險。”
“我知道。可是,就讓我摒棄私人感情,為慕容做一點事情吧。喊他出席——對了,要注明這算是第二次約會,他不同意的話就別來。”
“好吧。”滄月微微一歎。
慕容,你這樣苦苦支撐,甚至容忍那個男人在你眼皮子底下竄來竄去,我又怎麽能看你這樣辛苦?
比起我來,你要比我勞累、委屈的多,而你總是那樣的堅強,堅強到所有人都不知道你是一個女人。
其實,你也是需要保護的人啊……
“你脖子上是怎麽回事?”滄月突然說:“如果不想被那人看到瞎想的話,想辦法遮掩住吧——真是沒見過像你這樣笨的女人。”
“啊?你說這個啊……唉……”
朧月節終於到了。
蕭墨答應了賀蘭飄的邀請,愉悅的表示很樂意參加齊國王室的宴會,也同意把這次當作他們的第二次會麵,也讓賀蘭飄鬆了一口氣。朧月節後,冷飛絕再無理由逗留,宮中也終於能少掉一隻蒼蠅,恢複以往的平靜了。
“賀蘭,你真要出席嗎?”花慕容皺著眉問她:“你為什麽要喊上蕭墨?難道你真的不怕……”
“我不怕了。”賀蘭飄微微一笑:“我原以為我會很怕,卻在與他見麵、交談後發現,這些年的逃避隻是自己的一廂情願罷了。他早就忘記我了。他都不介意,我又為何要那麽傻的活在過去?我要向你看齊,一起加油,加油!”
“傻丫頭……”
花慕容愛憐的摸摸賀蘭飄的頭,目光也盯著她的脖子,目露好奇。賀蘭飄下意識的收緊衣襟,惡狠狠的說:“真倒黴!為什麽穿什麽衣服都不能遮掩這該死的痕跡?為什麽每個人都能看到?”
“是滄月還是鶴鳴幹的?”花慕容饒有興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