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我不是!你放手!”
賀蘭飄拚命掙紮,手腕都被蕭墨抓的又紅又腫。她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的朝蕭墨的手上咬去,而蕭墨就是一動不動的任她咬著。
她下口又快又狠,蕭墨手部的鮮血順著她的嘴角流淌,而她仿佛把所有的怒火與怨氣都在瞬間發泄了出來。當她終於疲憊的鬆口時,蕭墨沒有看手部的傷痕,隻是淡淡的問:“鬧夠了?”
“沒有!你是皇帝就了不起嗎?我也是王後,我不比你差!我是齊國的王後,身份高貴,你憑什麽我是那個狗屁賀蘭飄?你放手!”
“嗬……”
蕭墨還是微笑著,但賀蘭飄隻覺得他的笑容很是猙獰恐怖。巨大的恐懼在瞬間把她包圍,她隻想自己能頓時消失在這個惡魔一般的男子麵前,而她從來沒有任何時候像現在這樣後悔自己處於刺激或者是其他理由沒有第一時間逃離他。
她步步後退,蕭墨步步緊逼,終於把她逼到了欄杆處。欄杆外,就是那片茂密的竹林,賀蘭飄終於無路可退。
“你到底要做什麽!”
“告訴我你就是賀蘭飄,我自然會放你走。”
“別開玩笑了!你也見了我的容貌,難道我和你那個賀蘭飄長的像嗎?我有那麽難看嗎?”
“看來你對我的妻子很是熟悉,連她是否美麗都很了解。”蕭墨淡淡一笑,眼神銳利:“告訴我你就是她,告訴我……你沒有死。告訴我。”
“我不是。我是花慕容的妻子,是齊國的王後,我生生世世都是齊國人!”
賀蘭飄大叫一聲,腳不自覺的後退,卻沒想到那竹製的欄杆很不牢固,整個人就直直的朝下倒去。蕭墨一怔,下意識的抱住了她,隨著她一同墜落。他的手抱的是那麽緊,勒的賀蘭飄幾乎都呼吸不了,而她在迅速下落的短暫時間中,那麽近距離的看著蕭墨——咫尺天涯,滄海桑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