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侍一陣恐慌,麵對西峽的戰神,他們算是什麽東西,而且那頗為嚴肅清冷的話語激得他們幾乎不敢抬頭,連忙告饒著扶著自家主子退出冷宮。
冷宮的條件很不好,破舊的屋子很久沒有人打理,有些陰暗潮濕,屋頂已有多年未曾修葺過,許多瓦片都已經碎裂,有幾處破開的口子,想必是那個下人好心幫忙打理過,而那個女人......
一向心無旁騖的四王爺也就是蘇阡陌有些猶豫,因冷宮的房間並沒有門,站在大門口一眼就能望見裏麵的床鋪,女子躺在**竟如隻多了床被子,怎麽會有這般單薄的身子,他甚為詫異。
此時這裏已被他清理幹淨,再無什麽閑雜人等,唯有吳太醫和他的藥童還在裏麵診治。
“奇怪,奇怪啊——”吳太醫對自己的診斷結果不可置信,雙眼瞪大。
蘇阡陌輕邁進屋中,皺起了眉頭:“可有不妥?”
方才這女人對付蘭馨公主的動作可謂是精準而恰到好處,多年的從戰經驗讓他有著超越常人的危機意識,但是一個養在深閨的公主怎麽會這麽敏感?試想蘭馨若是遇到這種情況,必定是嚇得不敢動或者直接暈過去,但同樣是在寧和皇宮長大的人,這女人怎會擁有敏銳的意識,矯捷的動作以及淩厲的眼神?
一切都是個謎,一時間,他竟是無從看透這樣的女人。
“四爺,微、微臣才疏學淺,不,不知該......如何診治......晚妃娘娘。”吳太醫哆嗦著放下晚妃的手,眼神的驚愕與恐懼依舊沒有散去。
蘇阡陌皺眉,一個女人而已,受驚而暈也是常事,這麽大驚小怪顯然不是吳太醫的作風,便說:“不治你的罪,有什麽就說。”
“微臣不敢隱瞞,”吳太醫跪下,身體還因驚恐而微微顫抖,“晚妃娘娘已經死了足足兩個時辰,為何剛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