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晚,阿晚你怎麽樣?”門外傳來一陣推門聲,一個男人莽撞的闖入,眼中焦急之色難言於表,“怎麽我才出去一會會兒就發生了這種事?”
她不是晚妃,當然不認識這人,但是向晚並沒有打算將自己的身份暴露,經曆剛才一幕,她終於醒悟過來,當初被漩渦吸走的隻是她的靈魂,而她的靈魂到了漩渦中後,真正的長公主葉向晚回來了,落在這個身體中,所以在外人看來,她葉向晚是一直活著的,而現在漩渦消失,她又回到了這個身體中,可本尊又去了哪裏?
向晚搖搖頭,疲憊道:“我沒事。”話一出口,自己也愣了愣,心底好像劃過一絲痛楚。
心疼,是因為眼前人麽?
然而向晚那嘶啞的三個字卻如火烙般刻印在男子的心頭,屋內再沒有他匆匆跑來的喘氣聲,寂靜的如洪荒混沌。
向晚有些心虛,不敢看他的眼睛,就怕被他識穿自己並非晚妃,而來者也隻是望著她久久無語,手卻越握越緊,終於一絲細微的血腥味傳來,打破了壓抑的寂靜。
“阿晚莫怕,現在我們隻能跪著,你信我,終有一天我傅乙桑會讓那些人付出更大的代價!”
向晚蹙眉,這人名喚傅乙桑?
一連七日,向晚都是以養病來推脫外麵求見的人,並不是她不願見,現在掌握的資料甚少,剛醒來時的衝擊還未褪去,若是讓人瞧出些許端倪便會覆了她出逃的大計。
是了,自醒來後她就決定要逃出這裏,但一來周圍藏了許多雙眼睛,二來西峽的四王爺蘇阡陌和傅乙桑頻頻來訪,令她不得不裝病做掩飾。
向晚從不輕易信任任何人,記得有一次她和特級部門的一位同仁一起出行一次任務,潛入中東奪取阿拉伯石油巨礦的機密開采文件,誰知文件到手時兩人的行蹤暴露,這位同伴先聲奪人的將文件搶下並將她遺棄,也正是因此讓她一怒之下完全爆發,將前來追蹤的人一個不剩殺光,並且還將此嫁禍給鄰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