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時傻住了,過了很久,才哆哆嗦嗦地說:“有……而且剛才被朱珠敲暈了,現在躺在我們店裏的地板上。”
“你等我一下!我馬上打車過來!我過來之前,求你千萬不要報警!他不能再進去了!”說到這,唐熹微幾乎都要哭了,啪地一聲掛了電話。
這時,地上那個家夥已經醒來過來,發現自己被綁著,也沒有過多的掙紮,而是窮凶極惡地瞪著我。
窮凶極惡這個詞真的一點也不足為過,我甚至覺得,如果朱珠此刻沒有綁著他,他估計連衝上來殺了我的心思都有。因為他如今眼裏的那種戾氣,是我平生所見,最濃的。
02
唐熹微到的時候,朱珠的煙都抽了快半包了。其實認識朱珠這麽久,她雖然說會抽煙,卻抽得很少,這點我們一樣。所以她現在抽得這麽狠,很顯然是動了怒,見了唐熹微也沒有打招呼,掐完煙頭,才慢悠悠地抬起臉來:“說吧,怎麽回事?”
沒見過朱珠如此大姐頭的做派,唐熹微立刻被嚇得淚眼朦朧,囉嗦了半天,才把一件本來談不上多複雜的事情解釋了清楚。
簡而言之,這個叫司澄的小混球又是一個要為唐熹微找我強出頭的。一個周卓宇還不夠,還要找個未成年來鬧事,我冷颼颼地瞥了唐熹微一眼。
倒是朱珠先開口了:“這麽說,這個膽大包天的小王八蛋就是你以前的鄰居弟弟咯?你到底是怎麽管孩子的啊,雖然說人家沒爹沒媽管,聽你的意思,你也好歹教了這麽多年了,怎麽一點道理都沒教會,動不動就讓他到處砸人家場子的啊?老娘現在是不混了,要是還混,現在就找人做了他,不是嚇唬你!”
唐熹微被朱珠嚇得連幫司澄借繩子的手都不利索了,連連道歉,卻見司澄一副氣鼓鼓的樣子,似乎完全不領她的情。直到唐熹微解繩子的手都被繩子勒得通紅了,他才咬牙切齒地開口:“我自己來,不用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