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媽媽這樣宣布之後,我那一顆懸空的小心肝才終於得以平複。是的,我很想和許落葵多玩一段時間。在和她的相處中,我發現她是一個開朗,樂觀,大大咧咧的女孩。相比較我的自卑,封閉的性格,仿佛她就是一麵哈哈鏡,裏麵呈現出來的是一個不一樣的夏春曉。原來,我也可以這樣大笑,可以挽著她的手唱歌,可以和她一起大聲地叫著許易陽的名字,仿佛他隻是比我們年齡大的一個朋友。
在後來的時間裏,我們經常跑到住院部樓下的廣場上逗那些流浪貓。
天氣不太熱的時候,我們也會手挽著手去逛街,在那些花花綠綠的小商鋪裏,選一件可愛的小吊帶,或者淘一些亮閃閃的發卡。
我們最喜歡的就是去水族館,那裏有海獅,海象,海豚的表演。它們都長得憨厚可愛,見到觀眾還會頻頻點頭以示友好呢。
因為從來沒有見過大海,所以走在水族館的通道裏,我們都會幻想著自己是在海底的深處,那些各種形狀怪異的魚也是我們的朋友。
在回來的路上,還可以去醫院附近的遊泳館遊泳,在暴曬了一天之後,帶著全身滾燙,撲通一下跳進水裏,當冰涼的池水包裹全身的時候,別提是一件多麽幸福的事了。
03
許易陽的情況已經逐步穩定,沒什麽大礙了。再過幾天,他就可以出院回家了。
就在這短短的一個多月裏,我和許落葵成為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她總是喜歡拍著我的肩膀一副女俠客的樣子說:“誒,夏春曉,我們真是相見恨晚啊。”
我就一邊附和著她一邊在心裏開出一朵花來。
而許易陽也在後來的時間裏成為了我們的大朋友。身為藝術家的他看上去就像個長不大的孩子,就連藍條紋的病號服,也能穿出不一樣的味道。他會吹很好聽的口琴,他還會用撲克變魔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