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悲歌迷藏

第七章 尋找的意義 7

當初蔚藍說想要一輛越野車我以為是她開玩笑,她抱怨說她爸一口就拒絕了她,還板著臉將她狠狠教訓了一頓說高中生買什麽車!可沒想到才兩個月過去,蔚藍竟如願以償。

蔚藍的爸爸在我眼裏一直是那種嚴厲、不苟言笑的人,小時候我們兩家住在同一個大院裏,蔚叔叔原本與我媽是同一間醫院的醫生,後來辭職投資房地產生意,事業一路風生水起,不出幾年,蔚藍全家便從大院搬到了市中心地段很豪華的宅子裏去了。此後,蔚藍便過著如小公主般的生活,吃的用的無不是最好的,蔚叔叔隻有她這麽一個寶貝女兒,自是百般嬌寵,蔚藍驕縱的性格大抵就是在後來的環境中慢慢顯山露水,隻要是她想要的,使盡一切手段千方百計她都要去得到。

不用想,為了這輛車,蔚藍肯定又在家裏鬧得雞犬不寧了。

果然,蔚藍一邊打著方向盤一邊衝我眨眼:“我可是絕食了三天三夜才得到它呢。”既委屈又得意。

“你爸真是前世欠了你的。”我不禁搖頭苦笑。不是不羨慕她的,當然,我並非羨慕蔚藍有一個富足的家,而是羨慕她有一個寵她寵到近乎溺愛的父親。

我對爸爸的印象僅是相冊裏那些泛黃的舊照片,以及媽媽偶爾講給我聽的關於他的一些細枝末節。他是在我一歲那年意外去世的。

小時候,我經常會想象被爸爸扛在肩膀上的感覺是怎樣的,也曾有過濃濃的失落。但媽媽很愛我,連同缺失的那份父愛一起。長大後,那份沒有父愛的遺憾便全部化成對媽媽的依戀與愛。我從來都沒有覺得自己不幸福。

“對了,亞晨說要給你接風。”蔚藍抬起腕表看了看時間,“差不多晚餐時間了,我們直接過去吧。”

“接風……還洗塵咧。”我笑,“他在忙什麽?怎麽沒跟你一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