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知道這次突如其來的走紅,原本就是他計劃之類的事情。那些剪輯的視頻,那些對我的分析甚至挖掘的故事,都是他雇人所為,然後一幫水軍為我造勢,輿論自然而然被他誘導著,走向最有利的方向。
不知為何,想起郭銘竟然有些不安,也許是因為比賽結束後,他一直沒有再聯係我。當他沉寂的時候反而是我最恐慌的時候,我不知道他究竟又在為我謀劃著怎麽的未來。
到晚餐時間,郭銘終於給了我信息。這個信息讓我懸著的心落了下來。
“馬上下樓。”
沒有一句多餘的話。正在切菜的我立馬脫掉圍裙跑了出去,一邊跑一邊對董嘉樂說:“突然想起有個調料沒買,我去樓下小賣部,馬上就回來。”
郭銘戴了一頂鴨舌帽,就站在上次季蔚朗站過的地方,樓道的路燈很恰好地壞掉了,他將我拉到角落,將一份文件交給我:“這是你下期節目我為你設計的表演。”
“你應該找別人送來,不然被記者發現就完了。”
“可是我想你了怎麽辦?”郭銘歪著脖子衝我笑。
我翻了翻文件,裏麵詳細地寫著表演的要點,還有相關培訓課程的時間地點,“然後呢?”
“然後?”
“比如下一期準備為我製造什麽話題之類的溫馨提示怎麽沒有?”
郭銘看了我幾秒,突然就笑了出來,他一邊笑一邊搖著頭,聲音爽朗:“你這個小丫頭還挺有自知自明的嘛,這麽快就察覺都是水軍在炒作。”
他笑完又說:“不過你本身就很有亮點,我們不過是幫忙點醒下群眾去發現你的‘又萌又呆’。炒作也很成功,成功到Sara已經給我們施加了壓力,不能讓你的勢頭蓋過沙沫。就算不能名正言順讓你出局,也要壓製你。”說到“又呆又萌”的時候,郭銘明顯在憋笑,但之後他的神情格外嚴肅,說完這些他停頓下來,探看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