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如歌還未回過神,隻見幾把明晃晃的劍已經架在了自己白嫩脖子上。
“大膽刺客,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膽敢私闖九皇府。”其中一個黑衣人麵無表情的喝道,手裏的劍又遞近了幾分。
“大俠饒命啊,小的是新來的下人,並不是什麽刺客啊。”烈如歌高舉著手,愁眉苦臉地求著把自己團團圍住的幾個黑衣人,身子瑟瑟發抖,眸子裏更是蒙上一片水光。
“什麽事?”房門被一腳踹開,司徒拓站在門口,一臉冷然地看著不遠處的幾人,眉宇間盡是冷意。
三個字剛剛落地,黑衣人就跪了一地,恭敬的喊道:“參見九皇爺。”
司徒拓並未理會幾人,而是將眸光射向無措的烈如歌,一絲厭意閃過:“你來這裏做什麽?”
烈如歌一下子被問住,倒吸了一口涼氣,胡謅道:“小的是來尋九皇爺的,恩,對,是來尋九皇爺的。”
說著便撲向司徒拓,卻被司徒拓一紙折扇擋在一步之外,身子搖晃著差點摔倒。
“以後不準離本王這麽近。”冷聲警告道,眼底的厭惡之情顯而易見。
其實司徒拓心裏也納悶,不知為何她一靠近自己,自己就渾身不自在。許是最近有些乏了,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聽此,烈如歌秀眉緊蹙,一臉不明所以的問道:“為什麽?不是九皇爺您說的要小的做您的貼身小廝嗎?小的不靠近你,怎麽做貼身小廝啊?”
看著司徒拓有些窘迫,烈如歌突然存了些想要耍耍她的心思。嘴角揚著明豔的笑,如果不是男兒裝,現下又不知迷了誰的眼。
“是麽?”司徒拓微眯著眼,一臉意味深長地看著她,話鋒一轉,繼續說道:“看來你很了解貼身小廝這四個字的含義啊?”說道最後,忍不住加重了語氣。
烈如歌沒想到這廝居然會這般反駁她,身子抖了抖,如果不是為了救樂樂,她今天一定要他嚐嚐當眾戲弄她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