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什麽?她要住在這裏?還是九皇爺的意思?烈如歌現在心中有一萬隻草泥馬狂奔。
“這個,大叔,你確定你沒有搞錯?”烈如歌看著正在為自己鋪床的幾個丫鬟,吞了吞口水,斜眼問著站在身旁的管家。
管家福叔冷眼瞥著她,喝道:“你是在懷疑老夫的能力?”
“沒有沒有。”烈如歌連連擺手,低頭賠著不是。
“是不是您傳錯話了?”烈如歌不死心的繼續探問道:“一定是這樣的,不然。”
“你又在懷疑老夫的能力?”
“怎敢怎敢。”烈如歌臉色有些尷尬。
“會不會是九皇爺?”還未等烈如歌說完,福叔就再次冷眼相對。
“你這是再懷疑尊主的能力?”他是在想不明白,麵前這個瘦瘦弱弱的小書生有什麽好,才來一天就能搬到尊主的房間。
莫非真如外人所傳,王爺和這小白臉有什麽?想到這裏,福叔臉色變了變。
難道王爺是想和這小白臉夜夜笙歌?所以,才會。想到這一層,福叔的臉色巨變。
烈如歌不知道自己怎麽就得罪了麵前這這個陰陽不定的福叔,被他怪異地目光盯得渾身不自在。
“我警告你。”一時語塞,福叔麵上有些尷尬。
“烈歌。”害怕被發現,隻好連著名字一起換了。
“我警告你烈歌,如果你敢對王爺有什麽不軌的想法,老夫定要你死無葬身之地。”福叔說完,瞪了她一眼算是警告,然後便帶著一群丫鬟轉身離開。
“什麽叫做不軌的想法?明明是司徒拓那廝有什麽不軌的想法吧。”烈如歌嘴角抽了抽,冷哼道。
這九皇府果然不正常,不僅主子不正常,連下人都是這麽的不正常。
看著麵前的雕花床還有裏間那黑色的玄木大床,烈如歌頭痛地坐在椅子上,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果然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自己還能不能再笨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