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平淡無奇的對話,在他人眼中便是有另外一番意境。南宮夫人一雙沉穩圓滑又通透地美眸若有所思地看向烈如歌,接著視線一轉,放在一旁的申屠無憂身上。
南宮夫人觸及到申屠無憂眼中的濃鬱的哀怨,暗中低歎了一聲。本欲過去安慰一下申屠無憂,卻被南宮老爺拉住了衣角,“孩子的事情,由他們自己解決。”
聞言,南宮夫人一怔,卻也是讚同,隻是容色上難免多了幾絲憂愁。
對此,烈如歌與南宮璽無感。烈如歌看著南宮璽吃癟的模樣,唇角微微勾起,雙眸輕飄飄睨去一眼,眼中的譏諷顯而易見。
小樣兒,想渾老娘,再過個十年八載吧,烈如歌心中暗笑著。
南宮璽苦悶地把碗中烈如歌夾的青菜悉數吃光,玉麵上都快成了菜花色。
“砰”申屠無憂把玉碗擱在桌麵,發出細微的聲響。嫣紅的唇瓣緊咬著,一雙淩波水眸柔柔又受傷地看向南宮璽,在眾人的注目下,申屠無憂柔聲道,“爹,娘,璽哥哥,我身子不太舒服,先回房了,你們慢用。”
說罷,款款起身,朝著南宮夫人與老爺俯身行禮。本來,申屠無憂是公主,金枝嬌貴,完全不需要如此一舉。隻是,她特意如此,側麵告訴烈如歌,她是南宮府既定的少夫人,她和他們才是一家人。
“無憂,那你回去歇著吧。要是真的難受,你可不能再同上次般忍著不說,娘讓人請大夫來。”南宮夫人眼中滿是慈愛,她自然看得出申屠無憂是吃醋,自稱下也算是巧妙地迎合了申屠無憂,示意申屠無憂為她兒媳婦的身份。
聞言,申屠無憂朱唇翹起,嬌笑道,“娘,我不會再如此了。”
南宮夫人優雅一笑,還讓自己的貼身丫鬟送申屠無憂回房。此番婆媳兩人之間的溫馨相處,哪哪都是羨煞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