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璽有意把烈如歌帶到自己院內的一間客房住下,美曰是烈如歌為他請來的客人,他要親自好生招呼。南宮夫人有所異議,可適才三人才剛才達成和平協議,便就不再多話,隻是麵露哀愁。
申屠無憂得到消息,當下就沉不住氣,跑到南宮夫人麵前,哭泣嚶嚶的,問著烈如歌究竟同南宮璽是什麽關係。
大婚在即,南宮夫婦不想整出意外,但另一方又是自己的兒子,南宮夫人隻能盡是好氣地勸導申屠無有。同時,也認為委屈申屠無憂了。
殊知,申屠無憂誤以為南宮夫婦是認可了南宮璽納烈如歌為側室,才沒跟她去討伐烈如歌,而是反常地安慰她。
猜測南宮夫婦已生叛變,不再站在自己的立場,維護自己,申屠無憂惱怒不已。
“爹,娘,我知道了。我現在有些亂,就先回去,自己好好捋一捋,想清楚。”申屠無憂低垂著眼瞼,眼睫毛上仍掛著淚珠,欲掉不落的,十分惹人憐惜。
“嗯,去吧,再想不開的,盡管來找娘便是。”南宮夫人伸手摸著申屠無憂的雪頰,雙目慈愛地看著她,柔聲道。
申屠無憂點頭,乖巧安靜地離開。
“唉,夫君,我與姐姐結義金蘭,姐姐溫柔嫻淑又睿智,無憂也遺傳了姐姐的優秀,多少男兒都在排隊等著她回眸一眼,就隻有璽兒腦袋歪了,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無憂能順利地進入我們南宮家,那就再好不過了。隻是,不知咱們的璽兒能否有這個福分?”南宮夫人歎息道。
見狀,南宮老爺愛憐地撫摸著愛妻順滑如墨的長發,淺笑道,“兒孫自有兒孫福,我們著急不來。”
此刻,烈如歌也聽著南宮璽講起南宮夫婦被申屠無憂籠絡的原因。烈如歌愕然,環境的改變,隨時都會先天發生變化。不過,世間看人的第一印象,倘若其父母好,那自然這種好感會延續到子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