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大殿的時候,宴席依然進行的如火如荼,隻是不知道是不是葉無歡的錯覺,她總覺得席上的人都有一種意興闌珊的感覺。
難道說在她不在的這段時間又發生了什麽驚天地泣鬼神的事情?
撇撇嘴,她盡量減低自己的存在感一小步一小步貓著腰向前挪著,隻求能快點到達尉遲瀚鈺的身邊,而南宮蕭早在將她丟到月華殿門口時便不見了。
不知道是她的祈禱聲老天沒聽見,還是有人的故意為之,就在她小心翼翼的向前走的時候,一隻腳突然伸了出來絆到了她,緊跟著不知道從哪裏又伸出一隻手拽住了她的袍角。
眉頭緊皺,葉無歡知道自己遭人黑手了。
抬頭看看上方,尉遲瀚文的目光正若有若無的往這邊瞟,那眼底的得意沒能逃過她的眼睛。
唇角微勾,葉無歡笑了笑,從袖子裏順手兩根銀針,順著兩個方位就扔了回去,登時便聽到了兩道低低的悶哼聲。下一刻,來自腿上和袍子上的壓力沒了。
小樣的,想和我鬥,再等等吧。
一路暢行無阻的來到尉遲瀚鈺的身邊,她挑眉笑了笑,然後規規矩矩的站在了他的身後。
“歡兒,過了一炷香了,你最好先想想回去該接受什麽懲罰吧。”尉遲瀚鈺懶洋洋的嗓音傳來。
“沒有,是剛才那兩人耽誤了一點時間。”葉無歡連忙說道。
“我說晚了就是晚了。”尉遲瀚鈺仍是慢條斯理的轉動著酒杯,透過那澄澈的酒液可以模模糊糊的看到她的倒影。
“你不講理。”葉無歡不由得嘟起了嘴巴。
“講理又不能當飯吃。”轉過頭,尉遲瀚鈺狀似不經意的瞟了她一眼。
“你欺負人。”看著他竟然敢用她的名言,葉無歡不樂意了,不知不覺間小女兒的情態顯露無疑。
“對,我就欺負你了,這輩子你別想再逃出我的手掌心。”尉遲瀚鈺半真半假的說道,一反之前笑容的空洞,這一次的笑明顯的帶了幾分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