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葉無歡失聲說道,或許是起的太猛了,那頭砰的一聲撞到了車頂上。
“看看你,就不能小心點嗎?”尉遲瀚鈺又好氣又好笑的看著她,將她拉坐在自己腿上,拿手輕輕的替她揉著,還好,沒有鼓出包來。
“這是能小心的事情的嗎?尉遲瀚鈺,你給我嚴肅點,說,皇上今晚是不是逼婚了?”葉無歡板著一張臉,那架勢就像是自己的所有物被人給覬覦了一樣。
“那是他的事情,和我無關。”尉遲瀚鈺淡淡的說道,語氣再平常不過。
“這個死老頭,一天不折騰他就怕人家日子過安生了是不是?”葉無歡小聲的嘟噥著,重新縮了縮身子躺在了尉遲瀚鈺的腿上,“別和我說話,我生氣了。”
“知道了。”尉遲瀚鈺無聲苦笑。
遷怒,這個詞,或許就是這樣來的吧。
馬車在寂靜的大街上緩慢駛過,馬車裏再也沒有傳出什麽聲響。
碧清樓裏,風清歌一杯接一杯的喝著,卻始終都沒有等來他要等的那個人。
“主子,咱回去吧,葉姑娘不會來了。”看看東方微白的天際,風澤輕聲說道,他的主子一向都是活的恣意的,什麽時候這麽頹廢過。
“滾,小爺倒要看看她的心到底有多狠。”將一個酒壇砰的砸到牆上,風清歌又抓過一個壇子仰頭灌了下來。
他不相信,不相信那麽多年的情份當真是說忘就能忘的嗎?
“主子,你這又是何苦呢?隻要你一聲令下,不管是什麽女人,屬下一定給你找來,行嗎?隻求你別再這麽糟蹋自己了。”風澤於心不忍的說道,他自幼和風清歌一起長大,名為主仆,實則感情比親兄弟還親。
“好啊,你去給我找一個和葉無歡一模一樣的,如果不能,你就給小爺閉嘴。”當酒液傾灑在臉上,風清歌緩緩地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