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歡得到燕婧嫵出事的消息是在下午,據說,當時發現燕婧嫵的時候,她已經奄奄一息了,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的地方,青青紫紫的一片,而她本人更是已經趨於半瘋癲的狀態。
此事一出,滿朝震驚。
先不說早上皇上才剛剛指婚,就說燕家雖然不在朝堂,可是在尉遲國的地位也是舉足輕重的,不能說跺跺腳,連地都得震三震,至少,就連皇上都要給幾分薄麵的。如今,燕婧嫵出了這事,聽說,皇上連夜就出兵將附近山頭的山匪全都給剿了。
那一夜的血讓梅花開得更加的妖嬈豔麗,那種血腥的味道許久都不曾散去。
不知道為什麽,那一刻,葉無歡突然說不出心中的感覺,按照常理來說,燕婧嫵給她下藥在先,這樣說來,隻能說是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可是她就是高興不起來。
名節被毀,別說是放在現在,就是放在那一世,都是人的生命中無法承受之重。
因為這件事,皇上的口諭從早上開始便一道一道的下到郡主府,宣誠親王尉遲瀚鈺即刻進宮,可尉遲瀚鈺隻是指揮著下人收拾東西,壓根就像是沒有聽見似的。
“你不進宮真的可以嗎?”當第四波人離開後,看著依舊埋頭看書的男人,葉無歡問了一句。
“反正我們也要走了,再說了,我昨天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他休想管我的事情,自然,他的事情我也不會過問。”尉遲瀚鈺淡淡的說道。
“你還真的打算離開啊??”葉無歡皺了皺眉。
“不然,你以為我是說的玩的嗎?”抬起頭,尉遲瀚鈺挑了挑眉,“小歡兒,在這個世界上,我欺負你可以,但是,別人絕對不行。”
“不就是一個側妃嗎?我真的不在乎,再說了,頭銜能當飯吃嗎?隻要你對我好不就行了。”將手中的毛筆放下,葉無歡走到他身邊緊挨著他坐了下來,頭一歪,順勢靠在了他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