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一頓,風魅險些跌倒,轉過頭看著燕德祿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你覺得你配嗎?”
“魅兒”,看著她的笑,燕德祿隻覺得心口一痛,腳步不受控製的“蹬蹬蹬……”的後退了好幾步,喉頭出一陣翻湧,下一刻,一口血就這樣噴了出來,那張本就蒼白的臉此時更是白的血色全無。
“以後,不要這麽喊我的名字,早在你決定離開的那一刻,我們便早已恩斷義絕。”看著他,風魅的聲音輕卻堅定,“如果你還是沒有明白的話,那麽我可以現在再給你說一遍,過去的是是非非我不再計較了,隻願從今往後,老死不得見。”
說完這句話,風魅轉頭看向趙清遠,“大師兄,我們走吧。”
“好。”攙扶著風魅的胳膊,趙清遠小心翼翼的向前走著,那嗬護備至活像風魅就是他手心裏的至寶一樣,而風魅也是柔柔的笑著,偶爾兩人對視一眼,便可輕而易舉的從他們的臉上看到幸福和滿足。
手撐在石桌上,燕德祿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這一幕,那股腥甜的味道再次上湧,他忍不住又吐了一口血。
看著他的樣子,墨晟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在他對麵坐了下來,“二師兄,不是我說你,你這又是何必?都這麽多年過去了,該放下的就放下吧。”
用力的咽了一口唾沫,燕德祿沒有說話。
如果能放,他何嚐不想放下。隻是有些事情,想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
“魅兒這些年過得不容易,所以,如果你真的心疼她,就放了她吧。”墨晟輕聲說道,目光看向遠方,迷茫中有著一絲空洞。
“當初我們師兄妹四個人在一起,那是何等的快樂,後來你和魅兒在一起了,雖然我們看起來還和以前一樣,可是實際上已經不一樣了,你或許不知道,當初喜歡魅兒的人可不隻是你一個人,可她就選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