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你說得倒是簡單呢……”王馨蘭笑道,“你哥哥險些被你一腳給踢死了……哎……”
“大嫂,你這話我就聽不明白了”,韓璐道,“難道大嫂今天帶了我的哥嫂過來,不是為我們一家人講和的嗎?怎麽不幫我讓哥哥消氣兒,反而聽起來像是挑事兒的呢?不過應該不會,大嫂是那麽通情達理的人,肯定是以我們嚴家大局為重的,是吧?”
王馨蘭想擺韓璐一道,卻沒有想到這小丫頭反而把話說的那麽滿,讓她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好了”,徐夫人麵露不悅,道,“你若真的知錯,日後能改正自然是好。你大嫂也是心疼你長兄之前所受的苦,報下不平罷了。不要把人都想得像你一樣惡。”
徐夫人上下打量了韓璐半晌,又道:“這一身錦衣華服,已經蒙了你的眼、亂了你的心。看來我嚴家實在是對你太好了。嚴煜,以後不許再給她買衣裳,不許再帶她出去吃醉月樓,聽到沒有?”
韓璐沒想到徐夫人居然能這麽說話,完全連之前的麵兒上工作都不做了。看來這一次王馨蘭的招式的確很有效果。
遇到這種情況,韓璐反而懶得去解釋什麽了。反正她留在嚴家,為的也不過是保住嚴煜的這條小命兒而已。隻要嚴煜對她好,什麽老太太啊、夫人啊、大嫂二嫂啊,和她有什麽關係啊!
因而一言不發地等著看嚴煜的反應。
“那個……娘啊,我娘子長得好看,我就願意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醉月樓也是我願意吃,我總不能自己一個人去吧?我願意看、我願意吃,和娘子有什麽關係啊?”嚴煜道,“娘總不能是嫌棄兒子隻花錢不為家裏辦事吧?那這樣好了,明兒起我就和大哥二哥去做生意。”
“你……就知道跟著胡鬧。”徐夫人指了指嚴煜,已是氣得直哆嗦。